39;处理'。每一个留守儿童溺水案件都是它的一次'训练数据'。"
林默的手攥成了拳头。
"五个孩子。对它来说就是五组数据。"
"对。"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的公园里传来鸟叫声。有人在遛狗。有人在晨跑。
林默站起来,走到窗前。
"爸。"
"嗯。"
"我要去看看这些孩子。"
"什么意思?"
"至少其中一个。我要去触碰他们的遗物。我要看到他们最后看到的。我要把真相记录下来。"
父亲看着他。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去了另一个省份、另一个死亡现场——如果新系统的人在监控这些案件的后续,他们会知道你来了。"
"我知道。"
"那你还要去?"
"我是一名遗物整理师。"林默转过身来,"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我不能阻止他们杀人——至少现在
不能。但我可以让那些死去的孩子不被遗忘。我可以替他们说出是谁的手。"
父亲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一下头。
"好。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
"你只记录。不追踪。如果你在现场看到了模糊脸——不要试图跟上去。你记住他的特征、他的行为、他手环上的标记——然后离开。"
"为什么?"
"因为新系统的人知道你能'看到'。如果你出现在另一个死亡现场——他们会确认你的存在。确认你在追查他们。到那时候——你就从一个'观察者'变成了一个'目标'。"
林默想了一下。
"那我怎么替他们说话?"
"用你的方式。不用面对面。用遗物。"
林默从守望者发来的四个案件中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