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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骑手的过劳死和司机的脑溢血——都是'算法'可以操控的。多派几单外卖、多分配几个长途订单——对一个身体已经透支的人来说,这就是'死因'。"
"那新系统的目标是谁?为什么选他们?"
"这就是你需要查的。"父亲看着他,"你是遗物整理师。你会碰到更多的遗物。更多的死者。如果有更多的人死于类似的'算法暴力'——你就会看到更多的模糊脸。更多的封缄标记。更多的线索。"
"你觉得新系统有多少人?"
"不知道。但源代码至少有两份副本流出去了。每一份副本都可以搭建一个新的系统。每一个新系统都可以有自己的执行者、自己的目标、自己的'处理'方式。"
林默看着桌上的那枚金属片。
银色的。硬币大小的。闭合的眼睛。
"归零不只是一个系统。"他说。
"对。"父亲说,"它是一种方法。一种任何人都可以复制的方法。"
深夜。十一点。
父亲回房间睡了。林默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赵国平的车钥匙。
他已经触碰过两次了。
第一次看到了完整的72小时记忆。第二次看到了遗漏的细节——金属片从乘客口袋里滑落的画面。
但他觉得还有什么没看到。
人的记忆是复杂的。72小时的信息量太大,一两次触碰不可能全部看完。总有一些被忽略的角落。
他摘下了手套——那双新的、从保险柜里取出的手套。内衬上的睁眼符号清晰饱满。
手指第三次触碰了车钥匙。
画面回来了。
但这次不是从头开始——他的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引导着,跳到了一个非常具体的片段。
赵国平在出事前一个小时。下午七点。
他在等红灯。
手机响了。一条推送通知——不是平台的,是一个新闻APP的:
"城南写字楼B座发生外卖骑手猝死事件,平台回应:系个人健康原因。"
赵国平看了一眼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