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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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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晚樱望着那人熟透的耳根,莫名想到了含羞草。
极易害羞又敏感的一种花。
而谢晚樱也是这时候忽觉温启的脸皮好像真的很薄。
不仅如此,他似乎也不太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就如现在,谢晚樱看着陷入失措状态中的温启,大概能猜想到他此刻的内心可能有些崩溃了。
如果说谢晚樱先前还对温启对她的那份心思存疑的话,那现在的谢晚樱却是信了半成。
只因面前这人好懂到近乎是把所有情绪都写在了脸上。
更何况,谢晚樱对于感情也并不是一无所知。
虽是单身至今,可谢晚樱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也不是没有接受过来自异性的示好,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罢了。
对方若是有意对她挑明,那她便也会直白地同人说明自己的想法。
对方若是含蓄着不说,那谢晚樱便当作不曾发觉地继续把人当是朋友看待。
只是在此之前,谢晚樱还真从未碰见过温启这种类型的。
许是她性格不算内向的原因,无论是学生时代还是工作后,同她来往较多的基本都是日常相处时比较放得开的人。
而今突然对上温启……
这一刻的谢晚樱莫名想到了前些天习筱雪同她说的那堆救赎文学。
鬼使神差地,她居然觉得对方的玩笑话里没准还真带了几分道理。
她疑心温启对她的那点好感不会就是源自她早先的主动接近吧?
虽说谢晚樱本人一时也理不清自己现今对温启的感觉,但既然对方现阶段没想明说,那她便继续装作不知道好了。
再者,她当下确实是不想让对方太过尴尬。
于是谢晚樱缓解气氛般地轻咳了一声,若有其事地问他:“你是不是还没进我们小区的物业群啊?”
被cue到的温启先是状况外地“啊”了一声,其后连忙拿出了自己兜里的手机翻了翻。
数秒后,他同她确认:“没有。”
谢晚樱应了声“好”,手在两个口袋掏了掏,发觉自己这趟出来没带手机:“那我一会拉你进去你记得通过一下?”
那人很乖地应了声“好”。
余光瞅见那人还有点懵的神情后,谢晚樱便同他说起了缘由。
“今天下午负责人在那个群里发消息说今晚十点可能会停水,所以你们晚上洗漱可以尽量早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