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的安静。
而边上的女人在安静一阵后又略头疼道:“婶也知道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跟我们那会不一样啦!但你说我家那姑娘都快奔三了也没个找对象的想法可真是愁死我了……”
.
从打印店出来往回走的谢晚樱还有些好笑地同许女士分享起自己这遭的经历。
巧的是许女士当时正好没在忙,还于第一时间回了消息打趣她——
【所以我们樱樱打算什么时候找个对象啊?】
谢晚樱撇了撇嘴,一脸复杂地回了句“下次一定”。
毕竟。
谢晚樱本人也实在是不明白:她明明感觉自己才毕业没多久,怎么就到了要被人介绍相亲的年纪了呢?
这边回完许女士,谢晚樱又默默点开了习筱雪的聊天窗口,结果收到了对方的强烈共鸣。
谢晚樱后来就这事和人吐槽了几句,等她慢悠地带着打完的合同回到家时,距离她先前同那位新租客的约定的时间还有三四分钟。
或是怕人忘记,提早给人发了个消息当是预备后,谢晚樱十分准时地抱着合同书,敲响了这位新租客家的房门口。
她象征性地叩了三下门,但一时也没听到里边有个什么动静。
不仅如此,她刚才发给那人的消息也暂时没收到回复。
这房间的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已在上午由王婶转交给了这位租客,另一把则是放在了他们家客厅的抽屉里当是备用钥匙。
虽说她是有办法自己开门啦,但谢晚樱心说既然房子已经租给别人了,贸然闯进总归是不太礼貌的吧?
于是谢晚樱又叩了几下门,耐着性子在门口又等了数分钟,却迟迟没见到人来开门。
谢晚樱不觉有些奇怪。
这是不在家?
还是在忙别的事没听见?
又或是说……这人出了点什么意外?不能吧?
犹豫数秒后,谢晚樱还是决定给人打通语音电话看看。
她出来得急也没带耳机,那会便是直接开的免提拨的电话。
伴着几声混在空气中的“嘟嘟”声后,电话通了。
谢晚樱下意识地“喂”了一声,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有些无措的声音:“不、不好意思!我这就去开门!”
他话刚说完,电话便被挂断了。
被挂了电话的谢晚樱背靠着门口的墙壁,她一手抱着合同,一手还拿着手机,整个人脸上的表情还有点懵。
不为别的,主要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