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慕辞安便很少出现在她面前了。
云语山则是被从思过房带回慕宅,应慕尘渊的要求每天在房间里抄书,不抄完不准出去。
对,抄书。
她被告知的时候还愣了一秒,茫然地看向四周——中央空调,台灯,平板……这是21世纪吧,怎么还有禁足抄书的规矩?
这个想法在她看到陈叔拿着那本要抄的书进来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云小姐,这是需要抄写的东西。”陈叔把书放在了云语山面前的桌子上。
云语山拿起书,更为茫然。
慕尘渊要她抄的是女诫。
“陈叔,真的是这本书吗?”她弱弱开口询问。
“是的,”陈叔微笑地点头,“是先生特意吩咐的,小姐您抄需要抄三十遍,抄完后就可以在庄园里自由活动了。”
天呐。
云语山内心居然前所未有地平静了,什么纠葛,什么焦虑,什么恐惧,什么真假都在弹指间烟消云散。
作为文物修复专业的学生,见了那么多封建时期的物件,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封建余孽。
慕尘渊真是完全超乎她的想象。
云语山拿起笔和纸开始抄书。
这个慕家是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
但很快,让她真正无助和焦虑的事发生了。
这天晚上,慕尘渊看着她笑得格外开心,开心得让云语山心生不安。
“语山,婚约提前了一个月,下下个星期一我们就可以结婚了。”
他拉起云语山的手,坐在她对面,“期待吗?”
云语山面上的笑容发僵,“尘渊,下下周会不会有些太……”
“太早了吗?”慕尘渊接过话,伸手别过她耳旁的碎发,“可是没有办法啊,语山你一直想跑,为了不让你跑,只能提前婚约了。”
“后悔吗?”
云语山说不出来话了。
她确实有些后悔的,后悔在当初就不应该听信母亲的话参加那次饭局。
如果没有当初没有遇见,现在也只是艰难地在云家和云母周旋而已。
“看来让你抄那么多遍女诫没有任何用处啊,”慕尘渊掀起眼皮,语意发凉,“不过也不重要了,嫁过来之后你就是慕家的人了,到时候就不是抄书这么简单了。”
说罢,他用大手拍了拍云语山的头顶,站起身张开双臂,睥睨着她。
“乖,来给老公换衣服。”
云语山走过去帮他脱掉外套,摘下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