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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难免有些遗憾,不能好好地道个别。毕竟如果他以这副狼狈、满身是伤的姿态出现,那个人一定会先放下这个千载难逢的回家机会而转向他。
但他知道,以森鸥外的性格,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下一次再拿捏他换到使用书页的机会就很渺茫了。
太宰治捡起脚边的树杈,无意识地在雪地上画起圈圈。
啊已经开始感到寂寞了。
地上的圈圈一个叠一个,最后变成无序的线条。
太宰治闭上眼将脑袋埋在膝盖里,封闭视觉听觉,整个人缩成一团,冷意从底下的布料缓缓渗透上来。
“哦呀?这是谁家孩子在闹不开心?”调侃的语气忽然从头顶上方响起。
太宰治猛地抬起脸,脸上破天荒地出现了诧异,“阿银?”
他下意识起身扭头,想去看森鸥外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一时急切忘了身上还有伤,大幅度的动作拉扯到伤处,他当即脸色一白,身体失去重心往前摔去。
两只大手稳稳地接住他,“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你是用后背滑雪吗?”
“对。”太宰治不想告诉坂田银时他拆弹失败被炸飞的事情,否则一定会逃不了一记手刀。
坂田银时:“对你个头,阿银看上去有这么好糊弄吗?”
一记手刀轻轻翘在太宰治头顶,他委屈巴巴地按住脑袋,“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结果还是没逃过挨揍。
“那个人呢?”
其实他想问的是你怎么没走。
“你说那个变态萝莉控吗?”坂田银时转身背起太宰治,“正在满地找他的宝物。”
坂田银时背着太宰治绕过石块,森鸥外正蹲在地上摸索,听见脚步声抬头怒视坂田银时,千言万语最后汇成一句:“你简直疯了。”
众人追寻的许愿机就这样被当成普通的白纸,被随手撕成了无数碎片,轻飘飘地放飞在白茫茫的雪地上空,最后和白雪融为一体,难以分辨。
森鸥外考虑过坂田银时在书页上写不利于他的话,却没考虑过这人一接过手就直接撕烂销毁书页。
不是,哪有正常人会把宝物毁得粉碎的?世界上究竟是什么人才会没有所求?就算是无私的圣人都有愿望。
更别说这个看上去就诸愿缠身,全是欲望的银发天然卷了。
“真没想到我会看走眼。”森鸥外手中捏着他捡到的碎纸片,自嘲冷笑,“银时君,你亲手撕毁了自己回家的机会。”
森鸥外说话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