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银时的腰间,语气莫测:“你腰上挂着的是什么?”
坂田银时:坏了,千算万算,还是漏了洞爷湖!
坂田银时试图蒙混过关:“一根捡来的棒子而已。”
“哪里捡的?”
“路边。”
“你放屁!打磨得这么光滑的棒子,这是路边能随随便便捡到的?!”寸头男深感被愚弄,登时火冒三丈,“你们根本就是早上撞了我,还从我这里弄了一大笔钱的两个混蛋。”
坂田银时努力把下巴往外伸,装傻道:“不是我们,你认错了。”
寸头男阴狠一笑:“早上本来都放过你们了,没想到你们还自己送上门、嘎——”
寸头男没来得及说完狠话,被突然亮出来指着自己脑门的枪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太宰治邪恶一笑:“本来都放过你了,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还缠着我们不放。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没办法了。”
寸头男一改阴狠的表情,举手求饶道:“别别别,小兄弟别冲动,还有办法,还有办法。”
坂田银时侧身贴近太宰治悄声道:“你的枪里不是没子弹了吗?”
太宰治扬了扬眉,一副得意的小表情道:“吓唬吓唬他。”
在他开枪之前,谁能猜得到这枪里到底有没有子弹。也没人真的敢赌他的枪没有子弹。
太宰治故作凶狠:“阿银,做掉他。”
坂田银时奸笑着把拳头捏得噼啪作响,缓步逼近满脸惶恐的寸头男。
“不、不要杀我。”寸头男满头大汗,短短片刻,后背的衣裳就已经被汗湿得贴在身上。
坂田银时挑眉:“刚刚好像有谁说我这天然卷恶心?”
寸头男拼命摇头,忽然他想到了一个超绝的好点子。
“啊咧?这里是哪里?你们是谁?刚刚发生了什么?可恶,一点都不想起来了,一定是副人格又一声不吭地就把我顶号了。”寸头男迷茫地环顾四周,“坏了,我还有事要去做。我我我、我先走了!”
“以为我们是笨蛋吗混蛋!”
坂田银时跳上去一顿胖揍,太宰治望风。
片刻后,寸头男鼻青脸肿地流着两行泪,无比怨念道:“要杀就杀嘛,为什么还要揍我一顿。”
坂田银时揪起寸头男的衣襟,逼迫他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问道:“绑来的人在哪里?”
寸头男沉默片刻后,移开目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坂田银时抬手招了招,太宰治心照不宣地举起枪对着寸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