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云凡在听到那个回答之后没有立刻开口。
他先以一道极短的动作侧过头看了伯言一眼,又看了易渠子一眼,然后他嘴角的弧度以更深的幅度向上弯了一线。他笑了出来,那笑声不大,但在密室中格外清晰。
“你们这帮邪修啊,真的是很难评价...表弟,龙帝的影阁...到处抓散修,吸干修为,少部分还给炼成无魂傀儡。”
朱云凡的话语似乎带着一半认真,一半调侃,但调侃之中,更多的是幸运之情。
“影阁的手段确实很难评价,就算是你 初到龙国之时也差点遭了毒手,但他这做法确实把摩罗宗几十批金丹弟子全收拾了,一个都没漏出来...这就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吧。”
易渠子坐在另一侧,他的手指在袖中收拢了一线。
“看来龙帝组建影阁,虽然是为了个人修为,捕杀散修和他看不惯的宗门之人炼制邪法,逆天而行强行提升,但客观上确实保护了七国没有被这些前童海的势力渗透,而这些失踪的摩罗宗金丹弟子,都被影阁所捕获,最后被吸干了修为,尸体甚至被炼制成了无魂傀儡,还在此前的化神之乱中为了阻挡龙胜而真的当了炮灰;纵使是圣尊身上的强大修为,也有着一部分修为是龙帝靠着如此手段提升而来。”
许杨从愧儡的胸甲开口处向前倾斜了一线,他的目光落在那道残魂上,开口时声音平稳。
“龙帝的手段,确实很难评价,但他确实做到了防止邪修渗透,不然七国的局势,难以估量。”
伯言对此又何尝不知,好在噬灵魔君许言与镜面世界天虫真君许言的功法奇异,可以让他将父亲与祖父的力量完全驯服;伯言拿着锁魂簿,在文梅煞前晃悠。
“你刚刚说,此物是你摩罗宗分支门派的宝具,这是怎么回事?”
文梅煞的魂体表面那些暗色光点以一道短促的节奏闪了两次,然后它以一道比之前更加清晰的语调开口。
“天幽岛、鬼巢山、黑罗教,都是我们摩罗宗曾经的金丹弟子,他们在四百年前从摩罗宗分离出去,前往哲江发展,各自建立了独立的门派,锁魂簿是摩罗宗给出的宝具。”
朱云凡在听到那段话时终于彻底绷不住了。他的嘴角以一道极深的弧度向上弯起,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在密室的墙壁之间反复反射。他侧过头看着伯言,又看着易渠子,然后以一种被压平的语调开口。
“你们摩罗宗的克星是龙家父子啊,龙帝把你们的弟子抓住吸干炼成傀儡,伯言又把你们三个分支门派全部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