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残魂的无谓挣扎在第三层剥离时达到了最强,也让这个曾经的元婴中期修士说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全。
朱云凡在那一刻侧过头看了伯言一眼,嘴角以一道极慢的幅度弯了一下。那道弧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无奈。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最初从仙缘大会的时候就认识,我以你表哥身份不冒犯的说...我真的觉得你的功法,有时候诡异的很像魔修,不对,魔修都没这么狠的。”
易渠子一直安静地观察着。他在听到朱云凡那句话时嘴角动了一下,但没有出声,身为化神修士,还是能忍住的。
伯言一脸的无奈,清了清嗓子。
“咳咳...”
他没有理会朱云凡的调侃,继续施法。
魂体表面那些正在旋转的暗色光轮出现了持续的震荡,边缘处的碎片以不规则的方式向外弹射,有几片在接触到锁魂簿的封印层时炸开了细碎的暗色余晖。
伯言没有松手,他将灵力丝线的输出频率提升了约两成,以更快的速度完成了第三层到第五层的剥离。
到了第六层,残魂的意志已经所剩无几。那些暗色光点在完成最后一次明灭后彻底稳定下来,从持续闪烁变为恒定亮着,像是有人把一盏灯从摇曳的火苗调成了稳定的烛光。魂体表面那些正在挣扎的纹路也停止了活动,从活跃状态逐层收拢,最终定格在一种类似待命的结构上。
只留下一道正在等待指令的空壳。
“直接抹掉他的意志,就可以让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伯言收回手,将锁魂簿合拢,暗紫色的光晕在书册表面自行消散。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许杨,以一道极短的动作点了头。
“现在,我想我们知道他在说什么了,许杨,轮到你了”
许杨向前迈了一步,他的目光落在那道已经完全停止挣扎的残魂上,开口时声音平稳,语句之间的间隔均匀,像是在把一段已经提前确认过很多次的数据放在一个需要被确认的位置上。
“你是什么宗门?什么身份?什么名字?什么修为?你们是几个人来的?”
残魂在听到那道声音的同时将视线从伯言身上移开,转向许杨的方向。
它的魂体表面那些恒定亮着的暗色光点以一道短促的节奏闪了两次,像是在确认自己确实收到了指令,然后它以一道缓慢而稳定的动作开口,声音沙哑而破碎,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是被刻在石头上。
“宗门-前童海第一大宗,摩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