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控制的频率持续颤抖。它的飞行姿态从摆动变成了无法控制的下坠,以一道正在加速的弧线向地面方向坠去。
“大火收汁吧!”
伯言在飞箭坠落的同时以星陨剑匣的封印之力将其展开。星陨剑匣的匣盖弹开时,数千柄爆炸剑从匣中涌出,剑身上流转着五色灵光——赤红、幽蓝、青紫、淡金、暗黄依次排列,在飞箭坠落的路径上排成一道正在加速收拢的环形阵列。
那些爆炸剑没有急于刺入飞箭的身体,而是以密集的排列封死了其下坠路径上可能偏转的空间,使其在落地的过程中始终处于剑阵的覆盖范围内。剑阵的排列方式以密集排列限制大型目标的机动空间,以持续覆盖压缩其活动范围。
飞箭在坠落过程中试图以右翼调整姿态,但那些爆炸剑的密集排列使其偏转的路径始终被封锁在预设的范围内,每一次尝试调整方向都会接触到剑身密集的阵列边缘被反复割伤,被迫降落在中心区域。
飞箭的翼尖在接触到地面的前一刻仍在试图以最后的力量调整方向,但它的左翅已经无法提供任何有效的支撑,只能以侧向的姿态砸落在草地上,溅起一圈正在向外扩散的泥土和草叶碎屑,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正在缓慢延伸的深色拖痕。那道拖痕从飞箭的翼尖与地面接触的位置开始向远处延伸了约数丈的距离,边缘处的草叶被压入泥土中,露出一排正在缓慢渗水的细碎土坑。
朱云凡在飞箭落地的同时以连续的弧线切入其侧翼位置,雷神法相的金刚杵以连续的角度封住飞箭可能挣扎的方向。飞箭的右翼试图在地面上展开,但朱云凡的第一道金刚杵已经砸在其翅根外侧尚未被爆炸剑覆盖的节点上,将其定位压制在无法继续移动的范围之内。
他在确认其身体已经无法主动发力后侧过头:“听我的,用剑钉住它的主要经脉节点——不能让它像那只螃蟹一样突然爆发后手。”
伯言没有犹豫,以神识调动了部分爆炸剑的飞行路径,使其从环形阵列中脱离并以各自的角度刺入飞箭的关节连接处、翅根基部、以及脊椎两侧的关键灵力通道位置。
那些爆炸剑在飞箭身体上排列成一道正在持续的阵列,剑身以固定的角度刺入皮下,各自占据一处灵力通道的节点位置,封死了飞箭体内残余灵力继续运转的路径。剑身在接触到飞箭身体的瞬间炸开细碎的电弧,将其局部灵力输出路径逐段锁死,使飞箭的身体在持续了约一息后彻底失去了主动运动的能力。
那些爆炸剑在完成定位后没有引爆,而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作为持续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