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则的声音在那一刻拔高了半度,带着一种被压了太久之后终于找到出口的尖锐:“不许你胡说!公子不是那种人!我至今仍是处子之身!你不要在此损毁别人名誉!”
她的声音在说出“处子之身”那四个字时出现了一次极其短暂的停顿,像是那几个字从她嘴里被挤出来时比她自己预期的更加沉重。
来子晨没有回应那句话。他的神识威压在那道话语落地的瞬间又加重了一线,将君则的后背压低了一个更小的幅度,像是正在用那层压力来确认自己的判断。
然后一道赤红色的光芒从君则身上飞出,就像是撕开了一个空间,快到来子晨的神识只捕捉到一个正在消散的残影。
那道光芒如同真红闪电从空间裂缝中跳如丹神宗的主殿,在那道光芒落地的瞬间,一道无形的灵力薄膜从落点向两侧扩展,将来子晨的神识威压从两人身上完全隔绝开来。
“这是什么!什么邪术!”
来子晨明显没见过这种镜像,让他暂停了神识释放,而是左手挡在眼前试图看清楚,而右手则马上释放出护体灵光。
伯言的身影在那道光芒的末端处站定。他穿着一身玄黑色的盟主袍,暗金色的蛟龙纹路在晨光中泛着细密的光泽,袍角的流云山河暗纹随着他落地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背对着来子晨,侧过头,目光落在君则和瑾琳身上——确认她们都还站着,没有受伤。
“君则,瑾琳,没事吧?可以起来了。”
他伸出手,将君则和瑾琳同时扶起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接触时间,但那只手在扶起君则时多停留了约半息——那道停留的力度不像是在扶一个人站起来,更像是在用那道接触来确认她确实还在这里。
君则在被他扶起的过程中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他的手指扣住了极短的一瞬,然后他松开了手,像是已经完成了自己需要完成的那道确认。瑾琳站在君则身侧,手指还攥着她的袖口,但已经没有在发抖了。
“你是?难道是?...”
来子晨的瞳孔在看清那道身影的瞬间骤然收缩。
他的神识已经覆盖了丹神宗护山大阵的运转范围,按照阵法的设计,任何未经通报的元婴修士靠近山门都会触发预警,而预警在他意识到“有人来了”之前就已经被绕过了——不是被击穿,而是被绕过,像是有人以他无法理解的方式直接跳过了那道屏障的感应范围。
他开口时声音比他预期的更加干涩:“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伯言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