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的语句之间原本的棱角已经被磨平了大半: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哈哈哈哈,小子,你还是这么的特别啊,真心喜欢你,若你我换个地方认识说不定能成为师徒,再不济也能当个好朋友啊!
伯言在听到那段话时,他的手指在镜片边缘停了一下,然后将那枚镜片重新收回,心中不免觉得此人的确是没有下线,一旦这家伙觉得自己失去了可以谈条件的底牌,态度就转的如此之快,什么魔君,和混混一样,欺软怕硬...
他开口时声音比之前低了些许:前辈所言不假,晚辈几日前才从此镜逃出,在此镜之中看到了前辈——不是作为噬灵魔君的前辈,而是天虫真君,走入正途的前辈。
许言的眉头在那一刻拧紧了,幅度不大,但足以让他的面容轮廓出现一次明显的偏转:天虫真君?
伯言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只从镜像世界带回来的储物袋,解开了袋口的绳结。那本封面上没有字的书册从袋口处滑出,落在他的掌心中,边缘处的页角已经卷曲发白,像是被反复翻阅过的旧物。他将那本书册展开到第一页,将书页朝向许言的方向。
许言的目光在接触到书页上那些字迹的瞬间,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击中了。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以极慢的速度向下沉降了约半寸,像是一个正在失去支撑的人正在以超过自己预期的速率寻找落脚点。他的手指抬起又放下,像是在触摸书页的边缘,但指尖在接触到书页表面之前停住了。
他确认之后显得非常吃惊,就像是在做梦的表情:这是——本座的书法字迹?!但那些内容——不曾写过。
伯言没有收回那本书册,因为噬灵魔君在残魂状态也根本无法损毁此书。
这本功法,是镜面世界中的前辈-天虫真君留下的,他说这是他毕生所悟,我在镜中世界里见过他,他与你完全相反——他以正道为根基,以灵虫为伙伴,以守护为道。他在那里活了一世,走了一条你从未走过的路。
许言的目光依然落在那本书册上,没有移开。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阵盘边缘的灵光都完成了一次完整的脉动周期,久到那本书册的页角在梦璇持续输出的女娲灵光中显得更加清晰。然后他开口,声音比他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低:哼,小子,告诉你吧...我当年修炼完《万噬天功》的时候,留了一个惊喜;在整本功法上,本座故意调转了修炼的法门和顺序,倘若你真的在封印本座后修炼,
恐怕修习到第五重,就会走火入魔,神识崩溃,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