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撑着地面坐了起来,目光落向龙伯渝的方向。他的苏醒姿态比其他人更加平稳,却透着一种不一样的状态。他坐起身时先停顿了一下,像是在以自己的节奏来确认自己身体的反馈与预期是否一致。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灵力的流动速度正在比镜像世界中快很多,每一次流转都比前一次覆盖更广的范围,每一处经脉节点都在以超出他预想的强度持续输出,像是在告诉他那道他一直在冲击的门槛已经被跨过了。
龙伯渝在确认自己灵力通道的状态后以一道短促的呼吸完成了站姿调整,然后低头看向自己张开又合拢的手,目光在指节的弧度上停了一瞬,然后开口时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正在被反复确认过的质地:“我...突破了?元婴中期五阶?”
他抬起头来,目光越过殿中那些正在缓慢苏醒的身影,落在了龙伯昭的方向。
他的手指在确认自己修为变化后再次收拢,站直了身体,一步一步走向那身体的途中,肩膀在以缓慢的频率收窄,像是什么东西正在他体内被逐段压紧。他走到那道身影旁边停下脚步,手指搭在了龙伯昭的手腕上。那道手腕传来脉搏跳动,没有温度,没有弹性,只有正在缓慢冷却的僵硬感,像是在传达一个已经被确认了太多次的信息。
龙伯渝的声音在那一刻没有出现明显的变化,语句之间的间隔依然均匀:“大哥的肉身还在,但他已经走了。”
他的手从龙伯昭的手腕上移开,从伯昭的腰上取出他的佩剑,承影剑和宵练剑并排放在自己面前。
剑身表面灵光仍在,只是伯昭的胸膛已经不再起伏。
许杨的苏醒是在偏殿角落里完成的。他的身体以一道短促的蜷缩完成了姿态调整,左手按在自己的额头上,指节微微泛白,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压制某种正在持续翻涌的东西。
他的目光在接触到殿内那些正在移动的身影后停住了,那些面孔大部分他都在镜像世界中见过,只是此刻他们出现在同一个空间中的姿态和角度与记忆中不一致,像是被重新排列过的坐标。
他的目光在扫过龙伯昭的方向时停住了,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然后他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被缓慢压扁的质地:“伯昭,死了?!那些人的命,还有七国的百姓...我到底做了多少错事...”
他的手指在那一刻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松开了额头,落在了自己膝盖上。他的呼吸节奏正在以阶梯式的方式逐级加快,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体内持续翻涌,每一次翻涌都比
前一次更加剧烈。他开始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