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说了一遍,包括任科长的那句“这么点儿小事,用不着等你们科长回来”。
刘科长脸色难看,越想越气,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好一个任令华!跟我玩这一套!真是好样的!”
小张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声,生怕领导拿任科长没办法,把气全都撒在他头上。
虽说周迎秋是第一个报名的,就算他当时知道这姑娘不是家里托关系的那一个,也不可能拦着不让人家参加招工考试。
虽说两个人同时参加考试,是任科长偏偏要录取周迎秋。
可是,领导生气的时候,难道还会讲理不成?小张心里苦,却也只能咽下,只是,免不了要腹诽几句。
那个周佳宜家里托了关系,可以说,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占尽了,可还是没能打动任科长,说明什么?说明她根本就不是这块料子啊!
领导也真是的,非得把一个不适合的人推上去,图什么呢?难不成,是周佳宜家里人救过他的命?
“行了,你先出去吧!既然入职手续都已经办完了,那这事儿就先这样吧!
记着,今天早
上就是进行了一场普普通通的招工考试,在报名参加考试的两个人里面,任科长选了更适合的那个。”
“好的,科长,我明白了。”
小张出去以后,刘科长的心情依旧没有丝毫好转。
他生气的,倒不是周岱峰周厂长的女儿失去了一个工作机会,毕竟,东边不亮西边亮,以周岱峰的本事,怕是早就给他女儿安排好了第二条、第三条退路。
实际上,最让刘科长生气的,还是任科长不给他面子,搞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一套。
但他们俩是平级,周岱峰私下给他送礼、想把女儿塞进宣传科的事情,又不可能拿到明面上来说,就算刘科长再想找回场子,一时半会儿的,也拿任科长没什么办法。
不过,这笔账他是记下了,现在没办法,不代表将来没办法,这一局,他迟早都能扳回来的。
另一边,周迎秋给秋桂香看了看刚拿到的回执,而后,倒也没急着回家。
“本来,耀祖进车队的事儿,就该去给你大姐二姐说一声的,但耀祖一直忙,天天跟着他师傅出车,好不容易轮着一天休息,因为车队里有紧急任务,又给泡汤了。
耽搁到现在,今天,你的工作也定下来了,正好去给她们说一声,下个礼拜天,耀祖休息,你们应该也都放假,叫她们回来一趟,咱们一大家子坐在一块儿吃顿饭,好好庆祝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