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徽看着对面的左云骁,心里有点发虚。
他觉得左云骁今天太不正常了。
大白天的不好好工作,硬是拉他出来作陪,作陪也就算了,问题是自见面起就一句话也不说。
左云骁先是去拳击室高强度闷头打了三个小时,李治徽根本劝不住。
他生怕左云骁给练得肌肉溶解,甚至早就通知了左家的医院做好准备。
好不容易全须全尾地从拳击室出来,两人又驱车去了一家以辣闻名的私房菜。
一桌子充满辣椒色泽的中式菜摆的整整齐齐,这位从来不吃辣的兄弟就这样干吃起来。
他憋不住了,问:“我说云骁,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值得你这样大动干戈?”
左云骁又夹了一筷子,往嘴里送,眼睛被辣得有些发红:“你说这些东西有什么好吃的,她为什么会喜欢吃辣呢?”
李治徽正在喝水,听到这句话呛了一口:“咳咳,你是说烧烤店那位?”
“还能是谁?”
“也是,你身边也没其他人。怎么,吵架了?”
左云骁沉默了一会儿说:“断了。”
“不是,这才多久……”李治徽一拍脑袋,突然想起一桩事儿。
他帮左云骁接过一个电话,俞老板当时托他转达左云骁。
李治徽那天喝闷酒,左云骁练完拳出来时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早就忘记俞清愫打过电话的事情。
他心虚地瞟了一眼对面一个劲儿吃辣椒的兄弟,吞吞吐吐地说:“我突然想起,那个,就是上次在流火俱乐部,你不是把手机落在吧台了吗?”
左云骁瞥他一眼:“?”
“当时俞老板给你打了电话来着。”李治徽抬手擦了下额头上冒出的汗水,“她当时好像有事情找你,我那天喝太多把这事儿给忘了!”
左云骁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说:“她要说的事情就是分手。后来她给我发短信了。”
*
俞清愫刚给一桌客人结了账,就收到一个陌生电话的来电,她以为是什么骚扰电话,立马挂断了。
可对方坚持不懈地打过来,像是真有什么急事儿。
她还是接了起来:“哪位?”
李治徽是从老林那里拿到俞清愫的电话号码,见电话终于被接起来,赶忙澄清自己的身份:
“俞老板,我李治徽,云骁的朋友,你还记得我吗?”
俞清愫当然知道他,但他们平日甚少有交集:“哦,李总,请问找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