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胸腔传递过来,又或许是她那句“陪着你”击碎了他最后的防线……
他紧绷的身体开始一点点松懈,沉重的头颅无力地垂下,额头抵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反手死死抱住了她,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仿佛她是这片无尽黑暗和恐慌中唯一的浮木。
俞清愫欣喜于他的变化,同时又觉得有些担忧。
因为她摸到他出了好多冷汗,几乎打湿了衣服,而且他的身体仍然在微微的发抖。
她想起他平日里的稳重和意气风发,猜测可能是某种心理创伤导致了今日的反常。
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和心疼涌了上来。
“听着,深呼吸。”她放柔了声音,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野兽,“跟我一起,吸气……对,慢慢地……再吐出来……”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姐姐,好黑……”
俞清愫反应过来,赶紧将手机的手电筒打开,说:“不黑了,云骁,你看,很亮的对不对?”
这时,他们听到外面传来一些响动,知道是维修人员赶来了,心里松了口气。
她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很快我们就能出去了,云骁,一会儿回家你尝尝‘骁肴’,正好我昨天又改进了一下。”
左云骁闷声问:"你给他也做过吗?"
尽管他的话有点不同频,但俞清愫还是立刻明白了这个‘他’指的是谁,顿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没有,不仅他没有,我爸妈也没有,弟妹也没有,就只给你做过。”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起了作用,男人紧箍的双臂放松了些,呼吸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过了几分钟,电梯门终于被打开,灯光重新照进电梯厢。
俞清愫这才看清左云骁脸色惨白,涔涔而出的冷汗早已经把他的头发打湿,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维修人员中一个年纪稍大的中年人看见左云骁的状态不对,说:“要不要打120?”
左云骁摇了摇头,想站起来,可竟脚下发软地瘫了下去。
“云骁!”
俞清愫惊呼后扶着他,但她实在拉不动他,只能麻烦其他人一起将他送到她的车上。
她替他绑好安全带,想带他去医院。
左云骁沉声说:“我们回家吧。”
俞清愫说:“不行,你现在……”
“我说了,回家。”左云骁烦躁地抓了抓头,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好,放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