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
她抬头抚了抚他紧蹙的眉头,说:“别老皱眉。”
左云骁勾了勾嘴角说:“你也是,别不开心了,嗯?”
“哪有不开心。”俞清愫别过眼,“你在那边要待多久?”
左云骁含笑说:“看情况吧。姐姐越想我,我就会越早回来。”
俞清愫有点羞愤,掐他大腿,抬头却看见他神情专注地看着自己。
老林看了眼车内后视镜里两只一直紧握的手,无声地笑了笑。
终于到达机场,距离起飞还有一段时间,在钞能力的加持下,不用浪费太多时间排队。
贵宾休息室里,环境清幽,俞清愫学着他以往讨好她的样子,亲吻他的鼻尖,脸颊,耳垂和喉结。
男人的手掌覆在她的背上,身体微微动了下,喑哑着说:
“宝宝,你想让我放合作伙伴的鸽子吗?”
她喜欢听他叫她‘宝宝’,就像是在被他深沉地爱着,可惜他总是吝啬赐予。
“云骁……”
很多次从她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没有哪一次像这般缱绻。他感觉胸口微微发涨,只能用力地拥着她,像是要把人揉进血-肉中。
俞清愫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垫着脚找他的唇,更加用力地回抱。
左云骁吻住她,轻轻叩开牙齿,尤觉不够,他索性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两步走到沙发旁边坐了下来。
俞清愫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变得特别喜欢跟他亲亲。
好像怎么都亲不够。
特别是在这归期未定的离别关头,亲吻是比其他接触更加深层次的情感表达。
左云骁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某种羁绊,她在不舍,她在难受。
俞清愫知道时间不对,地点不对,只用手紧紧抓着他深蓝色衬衫。
她以前就悄悄观察过他的手,是一双充满男性力量感的手,麦色的皮肤,修长的指节,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
当他的手微微用力时,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便会浮现,沿着紧绷的肌腱延伸至腕骨,沉稳而充满掌控力。
他轻佻的笑,她只能把脸深深埋入他的胸膛。
时间偷偷溜走,两人缠绵片刻便不能再拖延。
她看见他走进那个入口,笑着朝他挥手,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一点点身影。
俞清愫让自己强行从那种难受的情绪中抽离出来,拍了拍脸颊,也转过身。
*
回程路上,老林问俞清愫是否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