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云骁面色平静,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淡淡地说:“那样的身份知不知道有什么区别呢,反正姐姐你都不愿意要我的东西。”
上次他问她想要什么,她什么也没要,这人还记着‘仇’呢。
见他对这件事情竟然没什么反应,俞清愫心里也感觉好受了一些,不然总感觉一直装作不知道挺累的,说话什么的都得十分注意。
她放松下来,想到哪句说那句:“其实我们很早之前就见过,那时我和……朋友出席一个宴会,看见你和你爸站在一起。”
左云骁敏锐地捕捉到她说朋友这两个字的不自然,马上便猜到了这个所谓朋友是谁。
“哦?哪个朋友,是那晚敲门那个吗?”
俞清愫后悔多嘴这一句了,嘟囔着说:“重点不是他啦!”
左云骁还是执着地说:“他好像还没对姐姐死心,姐姐,你跟他还可能和好吗?”
俞清愫莫名感觉到一丝压迫感,本能地摇了摇头,说:“不可能。”
左云骁听此弯了弯嘴角,又恢复成乖小孩的模样,眼睛亮亮地看着她。
现在说开了,她终于可以问几个她好奇的问题了:“那你为什么会一个人过生日?”
左云骁带着一点淡淡的自嘲说:“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想必也知道我父亲的行事作风,他有了新的家庭;而我的母亲,你那天也亲眼看到了,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接着,他想到什么,笑了下说:“我外婆倒是对我很好,但她现在每天都忙着打游戏。”
俞清愫很难想象老年人也会打游戏,她家里的人就算年轻一辈也不被允许沉溺在游戏里,会被视为玩物丧志。
说完他补充道:“况且,只是生日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句话像是闪电击中俞清愫内心一个隐秘的角落。
因为她曾经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语。
大学的时候,舍友们总是会把生日搞得特别隆重,要吃大餐,要买蛋糕吹蜡烛,要一群人唱生日歌许愿,晚上还要去KTV……
这种理所当然的流程让她很羡慕,因为她从没有经历过。
小时候和爷爷奶奶在农村,多煮个鸡蛋便是过生日了;后来跟爸妈在一起时,能不能过生日取决于成绩是不是进了前十名,她很多时候都不能如愿。
好在弟弟妹妹也是同样的标准,进前十名才过生日。
不过他们的脑袋是电子脑袋,不仅能进前十名,还能进前三名。
所以俞清愫也能跟着吃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