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置应有尽有,可他如今住着总感觉不熨帖,像是少了点什么。
他鬼使神差地出了门,老林问他去哪儿的时候,他只说:“春江路。”
熟悉的温馨感觉让这略显逼仄的房子也不那么难以忍受。
他似乎越来越习惯这个地方,冲个澡后俞清愫还没回来,他便睡了过去。
这几日国内外跑了几个城市,几乎一半时间在飞机上度过。
他跟几个生物科技的大拿谈妥了新公司的研发方向,还拿到了在纽约的销售资质。
半醒半梦之间他睁开眼,漆黑的屋子没有一丝光亮,他一时没有分清他这是在哪一处房产,心中传来一丝惶惑。
这时他闻到一丝带着俞清愫的熟悉馨香,似乎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左云骁习惯裸睡,他翻身起来拉开窗帘,目光向下不经意地一扫。
一男一女散步归来,女人穿着酒红色的半身裙,对着男人柔柔地笑着,嘴里不知道嘱咐着什么。
两人好不容易说完话,女人终于转身,而男人却长久地驻足凝望女人离去的方向。
俞清愫按开大门的密码锁时,屋里黑漆漆一片,似乎比以往还更静谧。
她放下包,抬手想把灯按亮,突然,整个人天旋地转,重心上移,待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扛在了左云骁的肩头。
俞清愫借着窗外的月光看见他竟然一丝不/挂,羞愤地捶打着他的后背,喝道:“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可惜回应她的只有屁-股上狠狠捱了一巴掌。
三步并做两步到达卧室,人仰马翻。
她曲着手肘想爬起来,却被欺身上前的男人又覆了下去。
男人与她额头相抵,她能清晰地听到他沉重的呼吸,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这种不加掩饰的张狂强势,像是蛰伏已久的猛兽乍然现世,带着摧毁万物的戾气。
“云骁,让我先去洗个澡好吗?”她试探着问了句,并拉开一点与他的距离,“走回来出了一身汗。”
“没关系。”左云骁轻蹭着她的侧脸和耳尖,音色低沉,“姐姐什么味道我都喜欢。”
他说着故意在她脖子处嗅了嗅,似笑非笑地说:“很好,没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俞清愫心道不好,怀疑他刚刚看见了她和谢谨言一起回来。
她的沉默像是什么导火索,激得他呼吸更加粗重,扯住她的手。
俞清愫感受到哪可怖的分量,心尖一颤,慌忙往回缩,却被男人紧紧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