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串吃了起来。
虽然不说多好吃吧,但也将就,她这样的价格在这附近也不算昂贵。烧烤这东西还能做成什么样呢?
俞清愫也没往心里去,继续应付另外一件令她头疼的事情。
那时她开店不久,周围治安还没那么好,几个成天无所事事的混子常来找她麻烦。
人生地不熟的她为了不影响生意,好言好语地伺候着,他们每次来吃都不会给钱,还专挑最贵的海鲜。
过了些日子,谢谨言又出现在她的店里。
他穿着工装服,不知道是在哪个施工工地上面干了活,身上脏兮兮的。
俞清愫一下就认出了他,拿着菜单走向他:“今天想吃点什么呢?”
他依旧只点了二十来块的烧烤,走的时候几乎只吃了一半。俞清愫这次不自找晦气了。
后来这样的情况又发生过几次,俞清愫都快跟他成熟人了。
不怎么忙的时候,俞清愫就会坐在他旁边跟他聊聊天,虽然大部分都是她在说,他在听。
有一次,她准备收拾东西时,谢谨言终于开口说话:“你给你们的师傅一个月开多少钱?”
俞清愫也没有保留,说一个月七八千的样子。
谢谨言说:“他不值这个价。”
俞清愫笑了,看了他一眼问:“什么意思?你比他更厉害吗?你是想给我推荐人选呢?还是想毛遂自荐?”
“五千。”
“五千?”
“你一个月只用给我五千,我的手艺比他好。”
俞清愫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那么相信他,当即辞掉了那位老师傅。谢谨言也正式地加入了这家店。
后来,可喜的变化每天都在发生。只要去过她店里的人,基本都会成为回头客。
她这才意识到烧烤这东西,也能做出花来。谢谨言提供了最初的调料配比,然后他们一起一点点调整,一点点收集食客的意见。
口碑慢慢地出去了,她又开始招服务员、招保洁、招帮工,每天的流水噌噌噌地往上涨,人人都称她一声俞老板。
谢谨言做事周到、稳妥,不仅负责采买、制作,还带了两个徒弟。这些年他们的相处一直很默契。
她这个挑剔的人都挑不出他的错。
他说:“其实那时候我已经走投无路了,工地不发工资,是你收留了我,所以我们之间不谈钱。”
俞清愫知道他是一个大度的人,每年分钱的时候,他连账单都不会看,她给多少,他便拿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