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言盯着她的眼睛说:“我爸妈老了。”
俞清愫隐约记得谁提过谢谨言是个吃百家长大的孤儿,不过此刻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谢谨言要是走了,这店铁定开不下去。
这些年周围的烧烤店倒闭的倒闭,搬迁的搬迁,连活过三年的都没有,只有俞清愫店里生意一直不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谢谨言贡献的秘方。
她说:“你有什么诉求你可以跟我商量的,要是你觉得我们四六分账不行,咱们今年就五五分。”
谢谨言近乎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说:
“你是在担心我会带走秘方吗?放心,走之前我会把所有秘方给你一份。毕竟这是我们两人一起开发的成果。”
听到谢谨言竟然如此大方,俞清愫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
当初俞清愫按自己的口味对谢谨言的秘方做了一些调整,但终究秘方还是他的。
不过一想到他要走,她还是觉得呼吸不畅,毕竟与他相处这些年,她十分认可他的能力和人品,她相信她很难再找到这样的合伙人了。
俞清愫再次问:“你真的想好了吗?”
谢谨言回了句“想好了。”然后继续手里的活计,再没说半个字。
这晚俞清愫觉得心情低沉,给王伶俐交代了一声便回家。
她气喘吁吁到达六楼,门前堆了一堆东西,菜园门大开着,一道颀长的身影靠在栏杆上,与她遥遥相望。
他问:“你怎么过来了?”
左云骁朝她走来:“不欢迎我吗?”
他笑得那样温和无害,然后欣然伸出了手,将她拥入了怀里。
俞清愫轻声说:“你笑起来挺好看的,你真该多笑笑。”
左云骁的声音闷闷的,轻笑一声:“姐姐,我无处可去了,你可以收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