愫理亏,不敢高声语,只好使出一招‘反客为主’,耸眉搭眼地说:
“好了好了,小声点,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你生怕我这店垮不了是不是?”
俞清裕稍微冷静了一会儿,细想也觉得俞清愫是成年人了,会有分寸,便没好气地说:“我今晚回老家,你确定不跟我一起回去?”
俞清愫坚定地摇了摇头,说:“我之前买了些补品放在玄关,你收拾东西的时候记得拿回去。”
俞清裕说:“知道了。”
俞清愫今早本来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俞清裕醒来之前回到家,结果刚醒又被左云骁缠着下不了床,胡闹到差不多十二点才罢休。
午饭是庄园的管家安排的,倒也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口味也很寡淡,只是每份都精致得不行,食物全部处理成恰好能入口的大小。
她饿的不行,直接要了双份,左云骁还调侃:“都没怎么让姐姐出力,怎么就饿成这样?”
下午左云骁带她在庄园转悠了一会儿,说他这几天都会待在那儿,邀她同住几天。
俞清愫断然拒绝,倒不是别的什么,只因为待在那样格格不入的环境里,她有种失去掌控的失措感觉。
还是在自己的地盘时,她更有安全感。
她就该每天早上睡到十一二点起来,随便弄点什么糊弄自己的胃,然后在店里消磨时间,如此往复循环,直到她老去、消逝……
这一方天地的确定性和踏实感,才是维系她生命的源泉。
王伶俐看了俞清愫好几眼,确定她似乎心情不错才走过去,蚊子似地叫了声:“清愫姐,可以聊聊吗?”
俞清愫睃她一眼,昂了昂下巴,示意她坐下说。
王伶俐知道自己的行径早被俞清愫发现,这些天俞清愫一直对她不冷不热的,她内心挣扎良久还是觉得坦白从宽得好。
“我不该帮冷总做事,清愫姐,对不起,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俞清愫哂笑一声,说:“你以为你现在还能说‘不’吗?”
王伶俐怔愣地望着她,不由得感觉有点心慌,问:“什么意思?”
俞清愫正色道:“你连他是什么样的人都没摸清楚就跟他做交易,也不怕自己被他卖了。前前后后,他一共给了你多少钱?”
王伶俐哑然,这个她真没算过,垂着头说:
“走银行卡的有十二万,他的秘书时常还会拿些东西给我,包啊,衣服啊什么的。清愫姐,你不会让我都还给他吧,我都花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