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聊起了饮食,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客人渐渐稀少。
李治徽说得欢脱,觉得他与俞清愫简直相见恨晚。
两人不管说什么话题都能无限延伸,但左云骁时不时飘过来那阴恻恻的眼神总让他觉得浑身刺挠。
他本来为了感谢左云骁给他生意做,要请他去荣市市中心的一家星级酒店,位子都定好了,结果左云骁非要来这种地方。
他总觉得这两人之间不太对劲,虽然左云骁只说俞清愫是他一个‘朋友’,也许是‘男女朋友’这种‘朋友’?
这样离奇的想法吓了他一大跳,这太反常了。
以李治徽对他的了解,即便是真的‘男女朋友’关系,左云骁也不是那种可以陪着女人吃路边摊的男人。
“我吃好了,还有点事,你们继续啊。”
他深思熟虑后决定溜之大吉,三步并作两步地上了车。
他走后,俞清愫和左云骁对视一眼,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左云骁闷闷地说:“姐姐,你跟他,倒挺聊得来的。”
俞清愫白他一眼,起身点点他的脑袋,笑得促狭极了:“你这个脑袋瓜在想什么呢?”
正在这时,她抬头看到谢谨言从后厨走了出来,满头大汗,还穿着工装围裙。
眼神相撞,俞清愫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谢谨言没说什么,只是眼神黯然地重新低下头,在收银台旁的置物架上拿了个烧烤刷子,又回到了后厨。
左云骁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幕,他下颌放松,有些玩味地看着谢谨言的背影。凭着他的直觉,这个男人对她心怀不轨,只不过有贼心没贼胆。
左云骁对她说:“我们回去了好不好,这里味道好大。”
俞清愫看着还有几桌客人,正犹豫间,王伶俐走了过来,机灵地说:“清愫姐,没事儿,你走吧,今晚我来看着。”
俞清愫对她笑了下,平时她总是不愿意晚上守店,今天倒是乖觉。
王伶俐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人还算机灵,几次向左云骁示好无果也就放弃了。加上今天察觉到俞清愫已经发现她的秘密,心中觉得有些愧疚,所以极力地卖乖。
就在俞清愫和左云骁离开店不久,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了烧烤店外面。
不久,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从车里走出,利落的背头,簇新的衬衣西裤,锃亮的黑皮鞋,看着来头不小。
王伶俐本就在东张西望,看见他来了立马跑过来,嗫嚅着叫了声:“冷总,清愫姐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