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赚钱。”
“这就是你拿着属下做出的报告来我这儿照本宣科的理由吗?”左云骁语气淡淡地道,“那不如你直接回家休息,让你属下直接来跟我谈?”
另外一个男人受不了左云骁的不留情面,他们在外面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却被一个毛头小子说得一文不值。
“左总,有话好好说,咱们年轻时候跟着董事长一起打拼过来,哪个不是鞠躬尽瘁,你这样说话,太寒我们的心。”
其他人纷纷露出赞同的神色,只有金瑞和几个新提拔的年轻人一言不发地观望着,心想:又来了,又来了,要是左擎天真的念着这些人的好,怎么会让他左云骁这个革新派上位。
这些榆木脑袋在经年累月的舒适圈里已经失去对危机的感知。
从左云骁接管公司那一刻起,这些人就该放聪明点,装也要装出努力迎合的姿态来,而不是一直跟他唱反调。
左云骁下颌紧绷,冷眼看向他们,有些意味深长地说:“请大家相信,我说这些话绝对是为了大家好。”
他转身拉开会议室的大门离去,连办公室都不想再进直接去了地下停车场。
老林在车里打盹,看见他来了立马下车去打开车门。
“左总,去哪儿?”
去哪儿?真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他半合着眼睛说:
“都行,随便兜两圈。”
荣市越来越热了,夜风都带着股热气。他任由风吹乱他的头发,看着街景霓虹放空自己,仿若进入另一个次元。
电话响起,他看了眼屏幕,接了起来。
“你是怎么做事的?现在我那些老伙计天天来找我告状诉苦,你让我怎么好好修养?”
左擎天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威严,开口也是习以为常的指责。即便在医院躺了这么久,他说起话来也还是那么中气十足。
左云骁不冷不热地说:“这些人要是再不收敛,我不会再留着了。”
作为当年‘夺嫡’的赢家,左云骁似乎并没有获得预期中的快乐,而是被金权游戏的单调晕染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
金钱和世俗的傀儡。
他关掉手机,不想再接到任何电话。
看着窗外略过熟悉的路口,他心中微动。
老林像是个精确的察言观色器,缓缓降低了车速。
她的店生意依旧很好,服务员忙忙碌碌,进进出出,只是直到那块‘俞氏烧烤店’的牌子消失在视野,他都未看到她的身影。
左云骁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