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备,眉头微蹙,耳朵红红的,血液似乎还未归于平静。
他脚下就像被水泥封住了一般难以挪动。那就在这里睡几个小时吧,他想。
今早一睁眼,他就准备离开,却在出门看到那片杂乱的菜园时驻足。
从小到大,家里的园子总是被管家钟叔打理得一丝不苟,规规整整。
没有一片多余的叶子,没有任何不该出现的杂草,充满设计感的布局,优雅但无趣,以至于他从未在意过它们的存在。
这是她的菜园,跟她一样自然、茂盛、丰赡,也一样无序、茫然、庸碌。
如果任由它们野蛮生长,或许最后她会找那个谢谨言来帮忙。
鬼使神差一般,他挽起了袖子。
就当最后的温存,他想。
尽管从未沾染过这样的劳作,但上手做起来,他很快就摸清了门路,不到一小时就把一切打理完成。
她的笑容总是这样明媚,带着一点灼人的温度。
他不能再留在这个地方了,他说:“姐姐,我得去公司了。”
俞清愫不疑有他,促狭地说:“你不是当老板的吗?”
左云骁耸耸肩说:“只是挂个名而已,好多事我说了不算,他们都嫌我年纪轻不顶事,还不如你当这个老板的好,一言九鼎,大家都服你。”
他的态度真诚,话语谦逊。
她周围的男人,要么是喜欢给她抬杠的,要么是半天闷不出个屁的,要么是开黄腔的,鲜少有人这样正正经经地跟他说话,还净说好听的话。
笑意难掩,她抱臂道:“行了,你去吧。”
他朝她走过来,朝她伸出手,讨抱。俞清愫迎了上去,抓着他身后的衣料,听见他在耳边低声说。
“我走了。”
短暂拥抱后,他转身离去。
在他身形即将在楼梯拐角消失时,俞清愫不禁想说点什么,便叫了一声:“喂——”
他回过头来,俞清愫这才发现不知道想说什么。
两人相视一笑,什么也说,然后目光各自移开,他继续下楼,她往屋里走,心里有点不畅快。
其实可以一起吃个早餐的,她想。
由于开店的关系,俞清愫向来早午餐一起吃。
她食量不小,吃完左云骁给她买的一份混沌尤觉不够,又在菜园里摘了一把豌豆尖下了半碗面。
绿芙芙的豌豆尖色泽清亮,看起来十分可口,下筷子之前,她想起她刚刚那一瞬她想对左云骁说什么了。
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