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卢比
孔河(1),成为共犯。
俞清愫抓住他的胳膊当成水中浮木,是这漫天虚空中唯一的倚仗。
没适应多久,痛苦变成畅快,畅快很快变成愉快,愉快很快冲淡不愉快。
不用去探究更多意义,这样孤寂的夜晚,确实很适合做一些大家都开心的事情。
不料,五分钟后,满头大汗的两人对视一眼。
俞清愫不明所以,左云骁脸上则显示出一个有些难以置信的错愕表情。
他想起李治徽曾经调侃他:富贵显赫的家世,气血方刚的年纪,身边没有一个女人,你是不是不行啊?
这种话他从来不放在心上,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有多么的难以满足,就算是自己解决,也要颇费些时间和手段。
所以他确信这是一次意外。
不过,五分钟就缴了械,他还是脸红到脖子根,低着声音解释:“我,我是第一次……”
看起来,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俞清愫反应过来,惊愕中带着点笑意,笑意中带点疼惜,疼惜中还有一点欣慰。
这老实孩子,左家那样的富贵,竟然能洁身自好到二十三岁。
比起左云安的那个浪荡子弟弟,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比起那个暴发户冷昊,更称得上是玉树兰芝。
根据她常年的阅文经验,男人正常不都是半个小时起步吗,还是说那些只是作者们惯用的夸张手法?
不管怎么样,她不希望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露出那副表情。
不管是因为花了过长的时间做准备,还是因为第一次的紧张,都不是他的错。
她拍拍他的脑袋,又拍拍他的脊背,安抚一般立马说:“没事儿。”
左云骁呼吸渐稳,却不肯离开。
“那我们聊聊天吧。”俞清愫提议道,虽然五分钟时间实在太短,但谁叫他长相如此赏心悦目,身材也一级棒。
五分钟,也认了。
曾经她也对这种事充满憧憬,因为憧憬所以慎重,结果在她下定决心之前,就先发现了冷昊出轨的事实,甚至是以捉奸在床这样不体面的方式。
事后冷昊怪她说:“我是个正常男人,你不能履行女朋友的职责,我只能自己解决问题。”
那时,他昂着头,神态目空一切,语气高高在上,可能没想到俞清愫这样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城中村女孩竟敢真的跟他分手,那样决绝。
世易时移,如今竟让她找到一个比冷昊更加完美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