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下一刻,她就会燃成灰烬。
“左云骁……”
仿若被他笼罩,俞清愫艰难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像是快溺水的人发出的呼救。
没有明确的指令,他不知这一声是何种意味。
是停止征伐的鸣金,还是再接再厉的号角?
不管怎么样,看起来不是很享受,他停下了所有动作,问:
“不舒服吗?”
俞清愫摇了摇头,始终不肯睁开眼。
那就是另外一种可能性了,他几乎有点备受鼓舞了,眼中平日里的阴戾和沉郁淡去几分。
俞清愫觉得自己已经对场面失去控制,身上的负重和精神上的负重一样难以消除。
不过他很温柔,甚至礼貌,动作不疾不徐,试探多于掠夺,柔情多于欲-望,这让她的紧张有地方可以安放。
可她清楚,这个进程就像是核爆,一旦按下按键,便终有爆炸那一刻,他们不可能永远这样浅尝辄止。
所以在她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时,只是暂停了呼吸,并没有崩溃到哭泣或者尖叫。
他低下头吻她的眉眼和鼻尖,醇厚的嗓音低声道:“姐姐,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坏心肠的磋磨,她紧咬嘴唇,一副像是要与他决斗,绝不认输的表情。
她只穿着睡衣,他只挂着浴巾,聊胜于无罢了,一些反应根本逃不过彼此的感知。
窗外似乎下起了小雨,可夏天的雨多急啊,很快小雨便成了暴雨,倾盆而下,没完没了。
地上的睡衣和浴巾随意地堆叠着,一个撕破口方形包装的胶壳静静地躺在垃圾桶里。
俞清愫让他关灯,他虽然更倾向于不关,但又觉得今晚应该由她的意志来统领他的意志。
黑暗有时候会让人恐惧,但此刻黑暗让俞清愫觉得安全自在。
她尝试着攀援上他的手臂,背部,直到找到一个妥帖的安放位置,也找回一些心智。
兴许是她的主动给了他加速进程的启示,所以他也不再忍耐,不再继续这场漫长得似乎没有尽头的准备。
在他吻上她唇的前一刻,在她感知到某个不可逆的突破就要发生的时候,她几乎是哆嗦着开口:
“可以不谈感情吗?”
她说完便感到左云骁周身的气场温度降低了好多度,像是把一块火炭放进了冰窖。
她终于睁开眼,莹润的双眸直直望向他,轻声重复道:“云骁,可以不谈感情吗?”
这是她给不了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