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将他拉到暗处,用警告一般的口吻说道:“你知道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当初一个陌生女人给了她一个地址和一张房卡,她将信将疑地搭车去了那个酒店,果然看到冷昊和一个女人躺在床上。
那是第一次体会到被背叛的感觉,她浑身发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冷昊让那个女人赶走,然后对俞清愫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俞清愫想要走,冷昊偏偏不让,妄图用男人天生更加强壮的身体磨灭她的意志,让她臣服于他。
斗争越来越剧烈。
她几乎是本能地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向冷昊腹部刺去。
从那以后,两人决裂,冷昊认了这一刀,没有报警。
俞清愫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只是最近冷昊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又开始来骚扰她。
在她看来,他们已经分手好久了,甚至他们曾经在一起那段日子,也是因为欺骗,算不得数。
在冷昊看来,他们似乎从未分手过。
冷昊只是笑着,只是把她当成一只发了狂的野猫,需要主人来顺顺毛。
“宝贝,咱们谈谈?”
俞清愫心生厌恶:“从我捉奸在床那天起,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冷昊轻笑一声,为她的固执感到无奈:“这事儿还过不去了是吧?心放宽一点,你的日子好过很多。”
“看看你现在灰头土脸的样子,我送你的鸽子蛋都没机会戴吧?整天跟这些下流货色打交道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冷昊说话,向来高高在上。
俞清愫冷言道:“我怎么生活,跟谁打交道,不关你的事。”
冷昊双手抱臂,继续说:
“那我们谈谈条件吧。你要是想继续在这儿开店,就回到我身边。不然我跟你保证,在荣市,你绝对找不到任何人愿意租铺面给你。”
俞清愫脸色微变,这人终于还是露出本来面目,她问:“你拿到了这块地?”
冷昊说:“不然呢,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怎么会再次出现在你的面前?”
他说着将她拉近自己,深情又从容地看着她,却遭遇负隅顽抗。
俞清愫离他两步远,嗤道:“可惜你来晚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她想用这招逼退冷昊,可好像起到了反作用。
冷昊向来冷峻的脸庞像是凝固般渐渐变得阴鸷,冷声问:
“男朋友,就是那个连份正当工作都找不到、得靠你养活的劳改犯?他叫什么来着,谢谨言,听说你跟他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