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事儿。”
这时谢谨言走来跟她商量食材的处置,这样的天气不会再有客人,俞清愫让大家打包拿回家。
等风雨渐歇,大家各回各家。
她一口回绝了谢谨言要用电动车送她回家的提议,拿出老板的架势,对店员们一通安排:
“谨言,你骑车顺路把子妤和伶俐送到地铁站,然后早点回家。”
“小杰,你开车把周叔和春芳姨送到家。”
“我那边几步路就到了,不用送。”
谢谨言向来寡言少语,只垂头“嗯”了一声,然后去开车。
眼看众人都走了,俞清愫锁了门然后朝家里走去。
她前两年赚了些钱,本想趁着房价低迷的时候入手一套二手房。
当时房子都看好了,就在烧烤店挨着的老小区,原房主装修得很好,楼层也合适。
结果她爸爸俞兴德因为跟人打架被单位辞退,一大家子没了收入来源,她不得不把首付掏出来给两个弟弟妹妹交学费和生活费。
这两年荣市房地产搞得如火如荼,她手里那点钱再也上不了车,现在只能租房子住,也不再妄想买房的事情了。
她踩着一路的水凼凼走到单元楼,就在她刚想上楼的时候,听到一个不太熟悉的男声。
“姐姐——”
俞清愫心里一惊,转头一看,一眼认出了左云骁。
刚在忙着收篷布没注意,其实今天的他穿得休闲,看着年轻了不少。他唇红齿白,双眸清澈见底,只是也像她一样,淋了不少雨,有些狼狈。
原来他这么年轻,像个大学生,怪不得那么自然地叫她‘姐姐’。
俞清愫湿漉漉的发丝贴在瓷白的脸颊上,修长的脖颈上,她带着水汽的双眼有些意外地望着他,马上想起他的表还在她家。
她问:“奥,你过来拿手表吗?”
左云骁看着浑身湿透的俞清愫,玲珑有致的曲线,感觉喉头发紧。他伸出手臂,挽起袖子,露出渗血的皮肤。
“我开车路过,被风刮倒的大树枝砸到了。”
俞清愫没想到他竟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热心肠地问:“其他地方没事儿吧?”
左云骁摇摇头,俞清愫这才看到不远处那颗高大的老榉树已经倒在地下,一些枝丫还压在白色宾利上面,随风晃动。
“这鬼天气,怕是还要下雨呢。”
俞清愫蹙了蹙眉头,抱怨两句天气,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试探着问:“我家就在上面,要不先上去躲躲,我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