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肩膀上背篓的袋子,冷声说:“不想死这儿就跟紧我。”
左云骁再次提议:“让我替你拿一样吧。”
俞清愫递了一个篓子给他,然后沉默着冒雨下山。
这些路她走掼了的,闭着眼也能回去,反而是左云骁像是四肢不协调一般摔了好几跤。
好不容易回到俞清愫居住的吊脚楼,两个人早就淋成了落汤鸡。
她拿出放家里的手机打电话给托育园的老师。
老师是这两年她在这个地方交的唯一好友,女儿还认了
老师当干妈。
她确认女儿平安无恙,一遍遍地叮嘱女儿不要乱跑。老师说大雨会下到夜里,让她明天再去接女儿。
因为暴雨会持续很久,路上极不安全,前一阵就有人被冲走。
挂机后,她注意到左云骁正在看自己,心中不自觉感到一丝危险。
她找出一把伞递给他:“一直沿着这条路走到村中心,让村长找人送你去镇上,就可以搭车回城。”
左云骁看着外面如瀑一般的暴雨,有些为难地说:“我也不想打扰你,可我现在走不了。”
他说着撩起裤脚,膝盖被摔破了一大片,小腿也不知道被什么带刺的植物拉破了皮,一道道血红的印记触目惊心。
俞清愫眉头皱了起来,沉思片刻,最后无奈说了句“那你自便”后径直上了楼。
她拿大木块把门抵上,把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裤子换了下来,兑了桶热水简单擦洗了一下,这才好受一些,脑中思绪也逐渐清晰了起来。
一个迟到的念头陡然浮现:还有一个多月才到茶园主老婆的预产期。
是她早产了,还是另有原因……
俞清愫烦躁地甩了甩头,挪开抵着楼梯门的大木块,隔着门缝,看见左云骁呆呆地望着外面的雨幕,不停地打着喷嚏。
他浑身狼狈不堪,泥水和雨水混杂着伤口渗出的血液,冷峻的神色透出前所未见的脆弱之感。
俞清愫缓缓打开门,把一件原房主留下的老头背心扔给他,冷声道:“厨房还有热水和烙饼,左边房间里有张床,明天雨停了就赶紧走。”
她说完头也不回上楼,插好门栓,听着外面的雷雨交加,心绪难宁。
*
凌晨四点,雨声渐熄,俞清愫翻身下床,找出一个黑色背包,把女儿最喜欢的兔子玩偶和一些衣物证件统统塞进去,然后蹑手蹑脚地下楼。
老旧的木门发出年久失修的‘吱呀’声,在这静谧的夜色中尤为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