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结束后，医护人员全副武装进入病房给那个病人全身检查。
这次检查的是关节骨骼有没有变形的，排除细菌是否已经入侵骨髓。
医生发现病人腿上有一处膝关节明显肿大。
显然已经被细菌寄生了，需要马上开刀做手术，否则会蔓延全身的骨髓，没药可治。
这种高难度手术，自然要苏牧这个主治医生操刀。
他热情邀请姜念进去观摩。
“我主刀，你能现场学习。”
带她这个未来研究生，可以从现在开始。
毕竟，姜念都提前喊他老师了嘛。
姜念怀疑他是怕在手术过程中需要自己指点一二，毕竟他对这个病没有实战经验。
不过两人如今也算是亦师亦友的关系，帮忙做手术还是可以的。
愿意给他一个面子。
点点头：“我以前和向飞学过手术，需要辅助的，可以安排给我。”
苏牧就知道她隐藏着实力呢。
“行，我们一起配合。”
进入手术室前，姜念也进行了全身消毒和防护。
包括麻醉师都如临大敌，会传染人的细菌谁不怕。
苏牧做手术确实刀法娴熟。
打开病人膝盖骨，大家都能看到里面发黑了，很是触目惊心。
苏牧轻声问姜念：“这......还能用吗？”
意思是，不能用，就要换一个方案了。
姜念：“不算太严重，还能用，消毒杀菌吧。”
如果在现代，大概率是做膝关节置换手术，换一块正常的，不过，这可要是从死人身上卸下来的材料。
这个年代没有现成可替代的材料，估计是要截肢。
能给病人保住就保住。
截肢就成废人了。
姜念把这块膝盖骨认真消毒，甚至偷偷加了一点灵泉水清洗，确认杀死所有的细菌才盖了回去。
手术缝合完毕，医护人员都松了口气，这种手术头一回做，大家全程都憋着气呢。
出完手术室，各自又认真消毒了一遍。
姜念叮嘱他们注意后续的治疗：“要观察病人服药后病情有没有缓解，如果还有关节疼痛的问题，就要再做手术......”
众人马上掏出小本子记笔记。
苏牧也不在意姜念成了这个医案的主要指导者。
术业有专攻，师不必贤于弟子。
他这个当老师的，未必要全领域都比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