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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道:“吳谓……吳谓……”
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发泄的出口,又像是积压了太久的堤坝轰然崩塌。
声音一遍比一遍痛苦,不停地说,“吳谓……吳谓……”
王胖子心中暗骂自己,自己真是有病,怎么忘了吳邪对吳谓不一样的感情的。
纵使恨不得狠拍自己的脑袋,还是继续问:“怎么了?你慢慢说。”
吳邪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声音痛苦得像是被人打断了骨头。
“吳谓……我要吳谓回来……”
王胖子这下更懊悔了,可自己闯的祸总要收场,只能不停地劝:
“吳邪你先冷静,深呼吸,先平静下来……”
电话另一边的吳邪,已经泪流满面了。
他其实很平静,只是情绪压到一定地步,是会影响身体的。
灵魂好像麻木地飞出去,看着身体泪流满面的对着胖子无理取闹。
他明明不想这样的,可就是停不下来。
“没事了,我挂了。”
吳邪最后只丢下一句话就挂了通话,关了机痛苦的皱眉。
吳谓的消失,对他来说不仅是一瞬间的惊雷,更是一直未放晴的阴雨连绵。
吳谓是他喜欢的人,更是他从小一块长大的哥哥。
变了质的兄弟情不敢与人言说,吳邪甚至做好了忍一辈子的准备。
他想,如果真的不能让吳谓更快乐,至少不能让吳谓伤心。
然后某天,他不记得了。
生活一切如常,他变成了吳家唯一的孩子。
可不管是感觉还是下意识,吳邪都觉得他不应该是一个人。
那段时间,吳邪总是莫名其妙地问李伯,为什么叫他小少爷?
李伯想了半天,还是一脸茫然地说:“您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当然是小少爷。”
后来吳邪问得多了,李伯总是无奈地说:“我一直都叫你小少爷的。”
吳邪反问:“为什么不称呼我大少爷?”
李伯这次认真了许多,想了又想,最后说:“您就是小少爷啊。”
这样说其实没错,他是家里这一辈唯一的孩子,李伯称呼他为小少爷无可厚非。
但吳邪总是觉得违和。总觉得应该是有个人陪他一起长大的。
他能感觉到凭空升起的依赖和信任,和对二叔三叔的都不一样。
但是太奇怪了,他的依赖找不到对象,空茫茫地在虚空漂浮着。
有次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