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地低下头,夹起碗里那块“鸡肉”咬了一口。
吳谓坐在对面,从吳邪给解涟环夹菜的时候就在暗戳戳地观察。
果然下一秒,解涟环的身体僵住了。
偏过头瞪了吳邪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故意的。”
吳邪眨了眨眼睛,满脸无辜:
“怎么了?”
解涟环抽了几张张纸巾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你故意夹的姜块。”
吳邪的表情更无辜了,还带着被冤枉的委屈:
“我看着就像鸡肉嘛。三叔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解涟环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拆穿:“我就是把你想得太好了。”
吳谓低着头假装喝水,实则嘴角扬的老高。
吳二白早就把他这点小动作看在眼里,敲了敲桌子:“吃饭。”
吳谓被拉回注意力,也不笑了,拿起公筷给吳二白夹了块鸡腿肉,殷勤地放进他碗里。
吳二白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似笑非笑。
吳谓小声道:“放心吃。我对您哪敢啊。”
吳二白想起吳谓这些年干的那些事,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