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朝晓欣走去。
男人见拦不住,也不拦了,双手抱着胳膊,在门边的椅子上坐下。
进了房间,扑面而来的是呛人的酒气。
房间里一片狼藉,一个红色的热水瓶摔得粉碎,银闪闪的碎玻璃撒了一地,水也洒得到处都是,花瓶躺在地上,小木桌歪倒在一边,被子一半在床上一半掉到了地上,卷起一些地上的垃圾。
沈荞冲到晓欣面前,只见晓欣的头发乱蓬蓬的,左脸发红得厉害,右眼眼圈乌青一片,像墨水画上去的熊猫眼。
“你这是怎么回事!他动手?”沈荞大惊失色,忍不住剜一眼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满眼愤怒。
看见沈荞后,晓欣的眼神慌慌张张闪了一下,下意识把袖口拉下一寸,声音格外沙哑,却故作轻松道:“你怎么来了……我没事,就是不小心弄去了,过两天就去上课。”
沈荞哪有这么好糊弄,她目光犀利,早就注意到了晓欣的小动作,还有她手腕上的一道红痕。
沈荞拉起她的手,二话不说,一把撩起她的袖子,小臂上几道深深的伤痕,红得发紫,从手腕一直向里延伸,看得人触目惊心。
沈荞忍不住再次抬头看向门边的男人。
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抬头瞥了沈荞一眼,没半点愧疚,反倒“嗤”了一声,语气蛮横又理所当然:“你该不会就是那个沈荞吧?我听晓欣提起过你。”
“晓欣不需要去上课,女人家家的,不好好在家看孩子做饭,往外瞎跑什么?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就不劳你一个外人操心了。
“我希望你也别多管闲事,一天天的,净教唆晓欣做些不理智的事!家里哪有闲钱搞这个!”
沈荞将晓欣护在身后:“晓欣要做什么,该由她自己决定,你没资格逼她!再说,她要读书是她自己的权利,轮不到你动手!”
晓欣见状,指尖死死攥着沈荞的衣角,轻轻扯两下:“算了沈荞……这是我自己不小心伤的……你别跟他吵。”
晓欣强忍着哭腔,但眼泪依旧止不住地往下掉。
“不小心?谁能不小心成这样?!袁华,打老婆不叫本事,也不叫什么家事,这是故意伤害!”沈荞义正辞严,目光紧紧盯着袁华。
袁华一听就炸了,音量陡然拔高:“关你屁事?要不是你天天撺掇她去念那破书,她能跟我顶嘴?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瞎折腾钱,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沈荞提高音量,一字一句地道:“我再说一遍,她要读书是她自己的事!你我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