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她做了个梦,梦见谢承宇加了硝盐的卤肉害了不少家庭,受害者聚集在一起,举着牌子,拉着横幅,来谢承宇的公司讨要说法。
梦里的沈荞知道他的罪证在哪,看着这么多无辜受害的家庭,她心痛不已,随即孤身一人去找证据。
谢承宇的公司高大精致,但生产卤肉的厂房却是破破烂烂的,到处堆满垃圾。
沈荞趁着四周没人,翻过围墙进了厂房里面,就在她看到脏兮兮的地面上,堆满了加了工业硝盐的卤肉时,整座厂房开始剧烈摇晃起来,本就不稳固的厂房墙面瞬间开裂!
沈荞拼命往外跑,可工厂很大,她不熟悉路线,又得躲避地上的障碍物,完全比不上厂房坍塌的速度。大大小小的水泥块、砖块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渐渐的,沈荞有点跑不动了,双腿陷进了开裂的地面,怎么也拔不出来,而头上的建筑物,随着时间坍塌地越来越厉害,一堵高大的墙体正迅速朝着沈荞倾倒下来……
沈荞身上像压了一块石头,梦里沈荞怎么也推不开它,渐渐的,梦境中的场景散去,沈荞的眼前一点点变得清明。
她一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季麦柔软的头发。
此时的季麦还是人形,沈荞抬头吃力地看一眼挂在墙上的闹钟,现在才凌晨5点50分。
人形的季麦一点儿也不客气,整个人叠在沈荞身上,美滋滋地躺着,头枕在沈荞心口,脑袋时不时来回蹭着沈荞的睡衣,发出细微而匀称的呼吸声。
沈荞想起刚才的噩梦,毫不客气地一掌拍飞他。
季麦捂着脑袋,委屈巴巴的:“以前也是这么睡的……”
“以前
你还是只猫!你现在这么大一个人呢,重死了。”
“只有变成猫才能这么睡。”季麦这下明白了。
“对!只有变猫才能这么睡!”沈荞严肃地强调一遍。
6点整,沈荞立刻起身,收拾好东西去花溪镇。
季麦此时已经变回了麦麦,像昨日一样跳上车,坐在后座上看着两边的卤肉桶。
今天中午,赵勇健果然来找他道歉了,他现在和昨天完全两个样子。今天的他看起来蔫蔫的,完全没有昨天的架势。
他规规矩矩道完歉,一刻也不多留,挤进人群里溜走了。
可中午毕竟人多,街上的人都看见了,指指点点的,议论个不停。
沈荞无视了这些议论,毕竟这些议论对她而言,没有任何负面影响,反而带来了不少好处。沈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