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说不上来的神情。
沈荞以为他是吓傻了,默默从他眼前挪开,站到了角落里,可季麦那双眼睛,紧随其后,也跟着挪到了角落里,再次和沈荞来了个四目相对。
沈荞这才感觉,季麦有可能是生气了。
她赶忙上前:“好啦好啦,是我不好,你挂在我身上,我走不了路了才这样的,下次不拿水瓢扣你啦!别生气了嘛。”
“我没生气。”季麦平静地望着沈荞,“我习惯了,我只是看不懂你在笑什么。”
“欸?你没生气吗?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呃……我笑什么这个,不重要,我们上楼休息吧。”沈荞总觉得,绘声绘色向季麦描述他被水瓢盖头的样子,有点怪怪的。
睡觉时,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沈荞在鸟叫声中醒来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6点。
季麦一如既往从家里消失了,麦麦重新霸占了他的位置,在床上呼呼大睡。
沈荞见麦麦睡得香,没舍得打扰他,在锅里预留了早餐,急匆匆出门赶公交。
昨晚被沈荞这么一闹,谢承宇果然收敛不少,沈荞在批发站门口蹲守到了下午快5点,眼见批发站就要关门了,也不见谢承宇或他的人来购买硝盐。
看来谢承宇还是有点怕的,谨慎了不少。
沈荞合上资料书,赶末班车回家。
今年周五,公交车遇上中学里的学生放学,路上挤满人,路又窄,因此晚点二十分钟。
公交车在沈荞家附近停靠时,正好是下午18点20分,沈荞站在家门口,放下手里拎着的书本和白菜,慢悠悠拿出钥匙。
她刚把钥匙才刚插进锁孔里,一双强有力的胳膊已经死死环住她的腰。
沈荞脑子里“轰”的一声,首先从脑子里蹦出来的想法是,她被绑架了!
她双手攥成拳,挥动手臂,拼命往身后捶打,可背后那人精得狠,不停地左右躲闪着,沈荞好几个拳头都落了空。
沈荞憋了口气,想使劲挥一拳威力大的,就在她酝酿力量时,耳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我。”季麦的声音缓缓传来,绵长的音调里,带着明显的幽怨,“你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你不见了……”
沈荞一头雾水,没等她反应过来,季麦再次闷闷地开口:“你不可以离开我。”
“你不可以再突然消失……”
沈荞莫名其妙,一把将季麦拉到面前:“你怎么了,谁说我突然消失了?我去了趟县里,去硝盐店里蹲点了,可惜没碰上谢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