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荞习惯和别人保持一定距离,0距离的接触,总会让她感觉不自在,这是沈荞的个人习惯,与别人无关。
可季麦的反应莫名很大。
他像是触电般被定住,浑身似乎在微弱的抖动,无辜的眼神却死死盯着沈荞,不肯挪开半分。
沈荞从来没见过这么复杂的眼眸,有渴望、不安、焦虑、委屈,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占有欲。
“我刚才的语气,说得太重了吗?”沈荞怀疑是自己刚才的语气吓到他了,心中难免有些歉意,伸出手轻轻拍拍他的肩膀。
“没事,我没有恶意,这只是我个人的习惯而已。”
季麦没有回答她,只是眼底的不安与焦虑开始散去,眼神里多了一丝楚楚可怜的感觉。
沈荞坐在床边,看着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的季麦,只觉得对方像一只躲在角落里,浑身湿漉漉的猫,正用一双乞求收养的眼神,无辜地朝她望。
沈荞又想到了麦麦,麦麦小时候无家可归,找不到吃的,饿得皮包骨。那时候的麦麦,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周围的人类的吗?
沈荞半开玩笑朝季麦道:“谁让我习惯跟人保持一定距离呢,你要是一只小猫,我随时都能让你靠着我。”
听到这话,季麦“嗯”了一声,声音很轻,但沈荞完全听得见。
“你‘嗯’是什么意思?”沈荞好奇地问道。
话音未落,季麦像是重拾信心一般,再一次把毛茸茸的脑袋,靠上了沈荞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