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随即去掀锅盖,只见碗里空落落的,为他留的早餐和午饭已经被吃得一干二净。
沈荞转头问道:“你白天去哪里了?”
季麦正用手梳理自己的头发,听到沈荞和自己说话,投去亮闪闪的目光:“没去哪儿。”
“那我早上怎么找不到你?”沈荞扔给季麦一把梳子,“用这个梳头发。”
“哦。”季麦乖乖接过,笨拙地梳起自己的头发。
“奇怪了。”沈荞越看季麦越觉得有意思,“我昨天怎么没发现,你这家伙怎么跟第一天做人似的?”
“不对哦,我今天是第二天做人了。”季麦朝沈荞乐呵呵笑着。
“你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你该不会真是什么山野精怪变的吧?看我扯你的皮。”沈荞说着,伸手去捏季麦的脸颊。
“唔……”季麦腮帮子被沈荞捏得鼓鼓的,可他的皮肤与人类别无二致,沈荞捏了半天也
没发现异常。
沈荞只觉得自己被耍了。
“故意吓唬我的是不是?”
“没呀。”季麦乖乖巧巧摇头。
两人说闹间,一声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沈荞赶忙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正是气急败坏的谢承宇,他身旁还停着辆崭新的摩托车。
沈荞略感意外:“离婚证都领了,你还来干什么?”
“还不是你家那破猫干的好事!看看我这进口摩托车!”谢承宇本就为昨晚丢脸的事恼火,当时他有气没处撒,这下正好被他抓着机会,拼命往沈荞脸上喷着唾沫星子。
沈荞低头望去,只见摩托车的坐垫外皮被锋利的爪子划得粉碎,黄白的泡沫得到处都是,弹力布被撕成了条状,歪歪斜斜垂下来,风一吹就到处晃,还会零星掉下来一点碎块。
沈荞此刻内心只有一个想法:这车坐垫是废了,废得好。
可自她收养麦麦以来,麦麦从没干过这种破坏,麦麦就连磨爪子都会避开床和凳子座椅,去外面找个木头磨。
“你确定是麦麦干的?麦麦可从没做过这种事。”要是有人给麦麦扣黑锅,沈荞第一个不愿意。
“就是它!这该死的畜生!”谢承宇气急败坏道,“我大伯都看见了,就是你养的狸花,故意抓坏我的摩托车!沈荞,它这么听你话,该不会是你指使的吧?你就是看不惯我能开摩托车!”
沈荞一听这话,也不乐意了,虽然现在摩托车还挺值钱,可只要是谢承宇的东西,沈荞一律看不上,更别说故意搞破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