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寻找更隐蔽的去处。
他也不明白为何走到这栋大楼下,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站在角落里,望着那扇窗户很久。
玫瑰窗贴没有取下来。
还好这身狼狈模样没被那个人类雌性看见。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他伤痕累累,导致她现在对他的印象还是一只灰扑扑的流浪狗,根本不会注意到他的羽毛其实很强韧崭亮,不比白金的露兹差。
但她似乎更喜欢浅色的。
比如那只浑身长白毛的奥尼,和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废物上司。
她就是更在乎他们。
如果不是奥尼,她都不想和他说话。
霜临的耳羽垂下来,片刻,又猛地竖起。
怎么又在想那个人类!
她有什么值得想的?
是她带给他的耻辱不够多?
虽然,她也带给他准备香甜的芋泥蛋挞,热腾腾的肉汤。为了对抗来抢他的人,连巢穴都炸了一回。
霜临挥动着麻木的翅膀,降落在她阳台上。
他掏出一把精巧的手枪,插在她的花盆里。
人类雌性羡慕训练场里的各种武器,应该会喜欢这把枪。
而且她藏在家里的手枪威力很弱,比不上他送的这把。
这是军方最新研发的。
霜临望向远处,黑夜里他的视力不受损失。
东方有个废弃待拆除的地铁站工地,他可以待在那里等待召回。
这是,阳台门突然“哗”的打开。
穿着恐龙家居服的米洛捏着通讯器,和他相对。
她看看他,又看看自己花盆里新栽种的手枪。
“霜临?”米洛惊讶,“你……你怎么在这里?”
霜临和她愕然对视。
片刻,他扬起翅膀转身就跑!
米洛一愣。
“给我站住!”当面明目张胆的已读不回惹怒了她,一把抓向这个擅闯者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