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你不一起去吗?”
孙鲁元摇了摇头,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母亲她一定有很多话想单独和父亲说。”
“那你陪我回我院子里吧?”孙香拉孙鲁元的手,“我近来让红苕和青荇她们练了个军阵。想你帮着瞧瞧看是不是既优美又有杀伤力。”
孙鲁元并未多作迟疑,便答应:“好。”
俩人结伴顺着廊庑,路过主院,往芙香苑的方向。却在主院外,听见内里传来不大不小的啼哭声。
声声凄厉、悲惨。
孙香与孙鲁元互相对了个眼色。孙香率先朝着主院内里的方向走近。
院子里的侍女、仆役似乎被清空了,抬眼望不见人,也没有任何其他人语。
到主屋门前,大门洞开着。那哭声显而易见就从里面传来。孙香敲了敲门,才探首望进去。
孙权新娶的那位正妻,徐夫人徐萦正俯首在桌案上,哭得双肩震颤,快要喘不过来气。
她的贴身侍女胡笳先是抚着她的背脊安慰:“若是家主在天有灵……”待听见孙香的叩门声,转过头来,立马上前施礼。
胡笳急切道:“烦请女郎千万不要误会。今日是孙将军大仇得报的消息传回吴郡的高兴日子,女郎并非有意惹她人不快。”
胡笳面上的泪珠也还挂着没有落下。
孙香闻言,又回眸与孙鲁元对望了一眼。孙鲁元微微蹙眉,对着孙香摇了摇头。
孙香却还是再次开口:“敢问胡笳,徐二嫂嫂这是怎么了?”
“我家女郎,不,夫人,她、她只是……”胡笳一开口便又哭了起来,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簌簌直落。
良久,她才勉强讲清原委:“孙将军大仇得报,固然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可徐氏家主,我们夫人的父亲在两军对阵之际,为流失所中,命丧当场。我们夫人悲痛于失去生父,实在无暇替孙将军高兴。”
“徐琨……徐将军他……”孙香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就连孙鲁元也不禁目瞪口呆:“怎么会……”
她们二人皆是知晓一些徐琨与孙权之间的龃龉。孙权答应迎娶徐萦,还是徐琨相逼。这些年,孙权一直都在找压制徐琨的办法。可是突然之间,徐琨就死了,还死在孙权面前的战场上。
孙香先是唏嘘,而后又同情地望向一直在哭,面对自己和孙鲁元到来也没有什么反应的徐萦。
孙香对胡笳拱了拱手,又朝着徐萦福了福身,诚挚说道:“还请徐二嫂嫂节哀。”
更多的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