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逊,还有那个新来的甘宁……我劝主公还是要倾尽全力才好。”
言外之意,孙权绝没可能靠自己留守的丁点势力完全镇守江东。
只有依靠徐琨背后的世家……
只有依靠徐琨……孙权情不自禁地失声大笑,眼泪都快挤出来,蓦地,又收敛笑意,意味不明地盯着徐琨,询问:“徐将军就不怕,把女儿嫁给我后,我对令嫒轻视、慢待?”
徐琨不以为然:“主公既是江东之主,想要喜爱谁、宠幸谁,乃至纳多少如夫人,还不是尽如主公所愿?只不过主公的正妻只能是世家之女。只要旁人知道主母姓徐,我是主公的岳丈,其他都不重要。”
孙权明白过来,那徐氏女何尝不是权利来往的棋子?
不过,就算棋子无辜,可因为执棋的是徐琨,他也绝不会喜爱那枚棋子。
春天一到,孙权便迎娶了徐琨的女儿,徐萦。与徐萦一同嫁入孙府的,还有另一个出自士族旁支,不受重视的女子。即与步骘同族的那位,先前孙香与孙权都见过的步氏女,步练师。
新婚当夜,孙权舍了新夫人,去到如夫人房里,过了整晚。
婚仪毕,大军开拔,前往江夏,攻打黄祖。孙权以周瑜为前部大都督,张昭为军师,凌统为前锋,甘宁、陆逊并为将领。另文臣、武将无数。还携了新纳的那位如夫人作为陪侍。
见到步练师的时候,徐琨说是不在意女儿不受宠,可还是忍不住问了孙权。
孙权笑道:“夫人既是孙府主母,又刚刚新嫁,自当留在府上熟悉内务、掌管家族,怎可屈尊与我等去战场上吃苦?”
一番话倒也让徐琨体验起哑口无言来。
一群人走后,孙府和整个江东都莫名显得空落落的。孙香拉着孙鲁元到水榭内,盯着小孙绍习文、学武。
孙香百无聊赖地以纨扇拍肩,先是指着孙绍厉声:“绍儿,扎马步姿势要端正,把背脊挺起来。”转头,便是对孙鲁元抱怨,“这张先生和周阿兄外出征战,就把绍儿留给我们。鲁元你尚且不说,我哪里是能教学生的料子?”
“好无趣啊,想去丹徒山狩猎,再去寻张屠夫把野味换成银子。”孙香光是想着这些,整个精神已经魂游远方。
哪知,孙绍那个皮小子突然凑上前,兴致勃勃地说道:“去丹徒山狩猎吗?姑母、阿姊,我也想去!”
孙香闻声,被抽回神思,抬眸瞋了他一眼。
孙鲁元则是无奈地欲言又止:“绍儿你可知丹徒山乃是……”
孙绍立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