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礼:“小女郎。”
孙鲁元回礼:“凌将军。”而后,孙鲁元只盯着孙香,等待孙香的回答。
孙香对她摇了摇头,笑着安慰:“鲁元你放心,我没事。”
孙香抬眸又望见孙鲁元的身后人。身后人对着孙香也是施礼:“许久不见,郡主。”
孙香促狭一笑,故作姿态地反也回礼:“孙尚香见过陆先生。”
陆逊无奈地摇首笑着。孙香按耐不住高兴地又道:“你们回来了?那我次兄呢,他是不是也回来了?这一年半,你们走得太久……”
末了,孙香有些伤感起来。
凌统怜惜地望着她,坦诚告诉:“主公已先我们一步去往县府。估摸着处理完县府要务,就会归家。”
“那你们是要去哪,也是去县府吗?”孙香望望凌统,又望望陆逊。
一年有余,凌统长高了,黑了,瘦了,五官更加清俊、分明。陆逊倒是差不多一如往昔,除了也瘦点,其他肤色仍旧若玉,整个人看上去还是那么彬彬有礼。
陆逊回答:“是。”
孙香想都没想:“那我和你们一起去。我才等不及回家,得先见到我次兄才是。”
孙香说着,拉着二人就要走。
二人无奈跟上,孙鲁元也只能跟着。不过,青荇和红苕,孙香嘱咐她们先行回府,顺便告知府中一声,孙权即将归家。
一路上,四人也算有说有笑。
孙香问及他们这一年有余的经历,俩人皆是感慨,对于这乱世天下有了更深的体会,也有了更多的作战经验。
“不过……”凌统嗫嚅一声,原本欣然、快意的面容变得嗔怒、愤懑。
他没有说下去,末了只是恢复柔和,转移话茬:“这一年多,吴郡还好吗?香香你呢,与老夫人也都好吗?”
孙香无有不答:“好,都挺好的,只是……”
孙香也不禁哀伤起来:“母亲很是思念次兄,我、鲁元、长嫂也都是。”
凌统笑起来,语调上扬,宽慰她:“主公这不是都回来了吗?这么久,他应当想开了,谢夫人作古是无法挽回的事情。除了谢夫人,还有这整个江东的基业,和你们这些亲眷,需要他。”
孙香坚定地“嗯”着,仿若真的被安慰到。
等她撇开凌统,靠近陆逊,拉着孙鲁元一起,小声询问陆逊:“陆伯言,凌统他这段时日在外面过得并不好吗?有什么事情,让他连与我们闲谈都无法说出来?”
陆逊闻言,抬眸望了一眼走在前方,去向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