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爱次兄,为了能与次兄长相厮守,可以付出一些东西。但这些东西不该是你的身体。如今众人想威逼次兄纳妾,可那该是次兄的选择,若是次兄可以抵挡得住,嫂嫂便无须烦忧。若是他抵挡不住,负了嫂嫂,嫂嫂更不应为了次兄不顾自己的身体。”
孙香的这一番话,引得在座的众人深思。
半晌后,小乔坚定道:“阿窕,香香说得有道理。人在爱人之前,得先爱自己。”
大乔亦是肯定地对谢窕颔首。
谢窕却是摇头:“香香、嫂嫂、小乔,我并非不爱自己,只是与仲谋结发为夫妻这些年,乃至早在这之前,我便爱他如同,不,尤胜爱我自己。若在今日之前,他曾有负于我,我定不会想做这些。可是一直以来,他待我如珠如宝,若有一日他真的被迫纳如夫人,难道我不会因为自己现今没有努力而埋怨自己吗?”
“这夫妻之间不就是该砥砺扶持?从前,仲谋为了我,抗衡世家,放弃陆氏女,只娶我一人,如
今我为了他、也为了我自己,不过是努力生一个孩子,又有何不可?”谢窕字字如泣,声声如诉,目光扫过众人,叫众人明白她的决心。
可孙香仍有自己的看法:“生孩子不同于其他。这种努力所付出的代价太大。二嫂嫂,你还是再想想?”
谢窕坚定不移:“香香,就当是二嫂嫂求求你。看在我们不仅是妯娌,更是闺友一场的份上,就算不支持,也别告诉你次兄,好吗?”
孙香:“……”她猛地站起身来,觉得有些胸闷,既没有办法拒绝谢窕,也没有办法答应。良久,匆忙地只道:“我出去透透气,顺便看看次兄有没有命人准备好茶点。”
话罢,也不等众人答应,便径直离开。
主院屋室门外的石阶上,那位着锦衣华服,中冠玉簪的年轻主公,明明平日里意气风发、威严赫赫,此时却像孤弱无依的独犬,满布颓唐。
孙香望着愣了愣,直到孙权转眸看她,她才嗫嚅着唤:“次兄。”
孙权对她难看地笑了笑。
孙香在孙权身侧坐下:“二嫂嫂让你做的事情,你都做完了吗?”
孙权轻嗯。
孙香疑惑:“那你怎么不进去?”
孙权的笑容更苦了:“不过是准备些茶点,直接吩咐下去便是,如何会需要我这个做家主的出去说。阿窕她是有意要支开我。既然有话不想让我听见,我便不听就是。”
“那你就不想知晓二嫂嫂说了什么?万一是一些对她自己无益的……”孙香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