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小乔阿姊与二嫂嫂聊什么呢?怎么还争论得脸红脖子粗。”
哪知二人看向孙香皆是嗔怪,异口同声:“休要胡言。”
孙香愣了愣,小乔与谢窕互相望望,笑靥如春风轻抚水面般漾开。
凌统放下酒,便与众人告辞。
五人围绕着一张桌案,赏花、品酒。孙香给谢窕斟酒的时候,特意少倒了一些。谢窕不满意地看她,眼神闪烁,状若哀求要再多一点。
孙香便一本正经地出声:“次兄说了,二嫂嫂身子柔弱,要少喝一些。”
同样,她给小乔也只斟了一点点。
小乔刚张了张唇,她又抢先道:“小乔阿姊都是有身孕的人,得少饮酒。作为孕妇不能任性。”
小乔莫可奈何。
孙香给自己和大乔、孙鲁元都倒了满满一杯,并忍不住笑说:“不过没关系,长嫂、鲁元和我可以畅饮。”
小乔和谢窕看她欠欠的模样,
抬起手佯装要打她。
想起先前所议论的,小乔破颜展唇问:“说来香香你如今都十四岁,很多问题也不用避讳,你可想过自己要嫁什么样的人?”
孙香喝着酒、咬着糕点,状若认真地思忖了好一会,回答:“我要嫁嘛,自然是……”
她目光触及在座的几位妇人,先是指着小乔:“得是个像周阿兄那般俊逸好看、风姿绰约的人。”又指向大乔,“还得如我长兄那般英勇神武,武艺高强,别的不提,至少要能打得过我。”
末了,孙香更指着谢窕:“最重要的是,那人还得像我次兄,情谊深厚、从一而终。对我就像次兄对二嫂嫂那般无微不至。”
实际上,孙香只觉得,在这个陌生的古代,自己哪里会期盼着嫁人?无论是古代的风俗,还是许多男人的德行,以及婚后女子的地位,孙香都不喜欢。
若一定要嫁,其实也简单,找个比刘备好点、年轻点的就成。
其他的那些说白了,带着奢望。
谁知,她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小乔和谢窕便先后反驳她道:“你的想象是不错,但哪有那么容易?公瑾那般容貌的人儿,我至今还没见到第二个。你的武艺更是公瑾教的,谁能轻易打得过你?”
“就是。”谢窕附和,“你阿兄也是从小与我一起长大,我打着灯笼才找到的。这世上还没有哪个男子能像他一般坚定只有我、不纳如夫人之人。就连、就连……我这么久没有身孕,他也从未说过要另娶……”
说到此处,谢窕不免忧伤难过起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