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母亲,也无法想象成为母亲后,要怎么承担一个孩子的半生。
大乔劝她:“这为人父母总不是生来就会的。”
小乔不乐意听,便转移话茬:“说来,香香都已旬岁,平日里有没有什么看得上的小郎君?”
孙香:“……”她才十岁啊!
她诚恳地摇了摇头。大乔感慨:“香香是母亲和仲谋的掌上明珠。她的婚事定是要母亲与仲谋深思熟虑后才会确定。不过,总归得是在江东的这些士族中选。陆氏、徐氏、吴氏。”
谢窕应和:“我正听说陆氏在给一个族中子弟挑选未来新妇,想迎娶孙氏的女郎。不过并没有确定要求娶的是谁。”
“那总不至于轮到我。”孙香笃定道。
并非她自信,而是就算以古代女子成婚的年纪,等她议亲,还有好几载。这陆氏子弟都开始挑新妇了,定是比自己年长许多。以及,自己往后是要嫁给……
孙香急忙摇摇头,根本无法想象这件事。不过,谢窕倒是给孙香提了醒,若是她想改变自己嫁给一个老大叔的命运
,不妨在命运到来之前,先把自己嫁给别人。
四人聊了很久,从天南到地北,庐江与东吴的风土人情;从夫婿到孩子,谁家的儿郎俊俏。周瑜来的时候,四人还想聊,可是在周瑜的威迫之下,孙香不得不离开舒适的软垫,走到庭院中,迎着西斜的日头受周瑜教导。
习武第一课,扎马步。
孙香以为这比军训还要累。周瑜起先一直盯着她,到慢慢地竟也靠近廊庑,加入其他三人的闲聊。
孙香便扎着马步慢慢往前挪,侧耳偷听他们在说什么。
“今日从丹阳传来了太守孙翊被杀的消息。原是麾下有人想要趁着仲谋刚刚继位,犹坐不稳,借机夺权。仲谋已经即刻赶往丹阳。”周瑜如是地说着。
谢窕第无数次地叹气起来。
小乔不由吃惊:“这有不臣之心的人竟这般多。那那位我们前番在县府见过的徐琨徐大人呢?他不是最不服孙二公子?”
周瑜微笑摇首:“徐琨虽不服仲谋,乃至想要扶持绍儿继位是为了权势,但是他很清楚,他和孙氏到底谁才能坐稳江东之主。以及仲谋如今才是真正能安稳江东之人。”
“那他倒也没坏到骨子里。与其他叛臣相比,算高下立见。”小乔评断。
谢脁忧心忡忡:“话虽如此,可是我总担心,这叛臣太多,会让仲谋麾下治世能人锐减,他又该如何安定江东?”
“弟妹放心吧。仲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