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香:“……”怎么,孙策死的时候,自己在他身边吗?
按照历史来说,除了孙权,还有别人吗?
孙香还没想好怎么作答,中年妇人长叹一声,又道:“有些事,为娘本不想让你知晓,可是你没了父兄,总要学着照顾自己。你长兄他这才刚一死,便有群臣朝我递信,都说这‘国不可一日无君’,江东亦不可一日无主,当早日拥立新的主公。只是他们有人选你次兄,有人选你侄儿。”
孙香腹诽:我还有个侄儿?
她忖度大约是孙策的儿子。这些历史的细节,她确实不完全知道。
但历史的走向,她很清楚。孙香沉吟了半晌,半真半假地缓缓答:“长兄说了什么,我记不太清。但我想侄儿年幼,长兄一定是更愿意把江东交给次兄的。若没有次兄,侄儿与嫂嫂孤儿寡母,恐叫人欺负了去。”
“你次兄他又怎么不会被人欺负……”中年妇人再次叹息,语气中的怜惜满溢出来。
只是,她话锋一转,又问孙香:“你来之前,你次兄可让你去看望你长嫂?”
孙香不明所以地坦诚点头。
中年妇人遂拍了拍她的手:“好香香,如今你长兄没了,却远还不是我们母女可以肆无忌惮伤心的时候。你去探探你嫂嫂的口风,看她对这江东基业有何看法。若是她想扶持绍儿来争,这江东怕是一时半会还安宁不了。”
孙香内心哀嚎:可以不去吗?你们江东孙氏争权夺利,关我江北孙氏什么事?
不过,还不等她做出反应,中年妇人更吩咐陈媪:“阿絮,你陪她去寄畅园见见大乔。”
大乔诶。
孙香还是去了。
寄畅园里连灯都没怎么点,除了廊庑下有零星、蜿蜒的烛火,四周屋室皆是漆黑一片。虽偶有侍女、仆役穿行其间,但只觉清冷、孤寂。
孙香由陈媪陪着,刚靠近主屋,便见一年轻侍女抱着一睡熟的稚童从屋内走出来。
陈媪见状叫住侍女:“乔夫人在里面吗?”
陈媪虽不认识侍女,侍女却识得陈媪,知陈媪是专门照顾老夫人,德高望重的,当即恭敬回答:“禀陈媪,夫人在屋内,只是……”
侍女欲言又止,不免有几分悲戚:“只是夫人伤心太过,如今谁也不理,就连小公子哭喊着要娘亲,到累睡着,夫人也没有管顾过。”
陈媪无奈地摇了摇头,嗓音极温和:“那我们进去瞧瞧乔夫人。”
侍女“嗯”着,抱着稚童先行退了下去。陈媪便掏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