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这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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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配合节目里精心立起来的坚韧单身Omega人设,聆雪应下了徐老板安排的地下守擂计划。
反正合同落款上签的是穆沙,扯不到聆雪头上去。
今晚的聆雪没再像往常那样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他只穿了件黑色薄外套,把利落修长的身形勾勒得明明白白,下身踩着一条宽松的黑色工装裤,脚上则踏着双黑靴。<
/p>头上那层廉价染发膏早被洗落殆尽,原本覆盖在发尾的绯红褪得一干二净,露出了底下一整头如冷月浮光般冷艳的银发。
他抬手将外套上的连帽微微拉低,顺着昏暗潮湿,散发着汗臭与血腥味的地下走廊低头走进去时,沿途经过的那些拳手与路人无一不被那截露在帽檐下的冷白下颚吸引,直勾勾地把眼神黏在他身上,发怔得挪不开步。
有人带着聆雪往徐老板办公室走。
而坐在办公室里徐老板一打眼瞧见进来的聆雪,手里夹着的雪茄直接掉在裤腿上,惊得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那肥硕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眼前这尊天仙似的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你你你……”
聆雪竖起纤长干净的食指抵在唇边,对他轻轻做了个“嘘”的手势,声线清冷:“徐老板,应下的事我向来算数,今晚我会为你守好这台子。”
但他的身份藏不住,恐怕徐老板也得付出点什么代价。
地下黑拳场呈环形的看台上早已座无虚席,几千号人挤得乌泱泱一片。
刺鼻的劣质烟草味,酒精味混在一起,顺着闷热的空气蒸腾上升,气氛热烈得要将铁皮顶棚掀翻。
观众都在歇斯底里地高声尖叫,全是为了等黑马返场,上一次聆雪将石王轰下擂台,那场干净利落的打戏根本就没让这群嗜血的蠢货过够瘾。
轰的一声巨响,悬在铁笼正中央的强光追光灯骤然亮起,雪亮的光柱打在擂台那把漆黑的金属王座上。
王座上坐着一道消瘦单薄的背影,穿着一身黑,背对着下方数千的眼睛,座位缓缓转过来,只见台上的青年正百无聊赖地交叠着一双修长利落的双腿,整个人的坐姿很闲散,仿佛周遭狂热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为了不挡住视线,聆雪抬起纤白的指尖,将扣在头顶的黑色衣帽往后一薅。
那一满冷银头发瞬间散落开来,如铺展开来的冷月浮光,落在单薄修长的肩线上,彻底暴露在光下与全场排山倒海的抽气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