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崔莳的指缝倾斜在眼皮上,方才那郎才女貌的画面萦绕在她心头挥之不去,她按着自己的心口安慰,已经服下第二幅药了,离清寒毒又近了一步,只要帮他追查出暗阁的首尊是谁,她就能自由了。
终有一日,她会将对他的爱统统都放下,终有一日她会离开,不用再见这样的画面。
可她的心像是被石头压着似地难以喘息,一定不是为了他,崔莳摇摇头,是因为刚刚喝下去的药,心才会这么难受。
宋晚盈拽着缰绳气得牙痒痒,“崔姐姐,我今日一定要赢那个孙崇安。”
崔莳被她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给逗乐了,道:“赢那小子还不容易?”
“崔姐姐说的是,”宋明萱说道:“陆佥事单手就能赢他。”
宋晚盈打趣道:“是,陆佥事的功夫可是锦衣卫里数一数二的。”
宋明萱脸一红,不再开口。宋晚盈还是忿忿不平,“这个孙崇安平日里招猫逗狗,猎来猎去也不过一些小玩意,他要是真敢,就应该去找白虎踪迹。”
崔莳问:“白虎?”
宋明萱对崔莳说道:“这是个传说,相传圣祖皇帝陛下曾在围场猎得一头白虎,往后便再无旁人猎过。也不知是不是父辈们骗我们的,反正自打我记事起就没在猎场见过白虎。”
远处丛林忽地闪过一个人影被敏锐的崔莳捕捉到,她的目光不露声色地追踪着抖动的树叶,宋晚盈问道:“你要去哪?”
崔莳身下的马似乎感受到她想要追上去,马蹄往前探了探,“殿下,我们还是分开行事。”
“为何?你……你不管我们了?”
崔莳手持马鞭指着躲在草丛之中的暗卫笑道:“你的目标太大,我在你身边施展不开,再说我也有自己要办的事,办完再来找你。”
宋晚盈刚要说什么,崔莳又道:“我既然答应帮你,肯定不会出尔反尔。”
话音刚落,她身下那匹栆骝便飞一般跑了出去。
一片树叶在树荫之下悄无声息地挪动了半分,树干后藏着单薄的身影,崔莳屏息凝神地听着树荫之下俩人对话。
一个声音道:“主上,放心一切都安排妥当。”
另一个声音冷冷哼出一声说道:“春猎时你就如此承诺,结果呢?那头棕熊冲向孙崇安那头蠢货,宋时屿不曾伤到分毫。”
一个声音道:“是卑职的错。但宋时屿实在过于狡猾,卑职当日明明是将蜂蜜浇在他玉佩之上,却不知怎地到了孙崇安身上。”
另一个声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