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十一人名册,早就具齐了。缺的只是把案子从‘南阳的卡’,并到‘传令的人’头上。”
“卡上挂的是袁字旗。”顾皓月接得很快,“设卡前三日,阎五出的豫州。北路刚设了卡,他今日就带了人折返,看来这次是有备而来。”
“所以今日他送上门,正好。”荀彧轻叩着案档,“索马无符无檄、越境钉栅扣人、今日进城先撕路档、鞭打记路的府吏。三条都落在‘河南尹从事’身上。”
刘亮起身,理了理衣襟:“升前堂,府门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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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府门前。四十骑一字排开。
两个随从拿鞭杆把看热闹的往后赶,人群被一步步撵到街沿。府前被清出一片空地后,随从搬下来两口红漆箱子。当众掀开木箱盖子,里头的金饼码得整整齐齐,被太阳一照,直晃得人睁不开眼。
看热闹的人里头有个沿街商铺的掌柜:“……这是打算把颍川的马都牵走啊。”话没说完,被前头的人拿胳膊肘捣了一下。
阎五下了轺车。
还是那身锦袍宽袖,腰间挂着玉带。拇指上换了一枚新的玉扳指。
书佐已经候在门口,一拱手:“府君升堂,阎从事请。”
阎五不等他揖完,就径自抬脚跨过门槛。
——
堂上,刘亮正端着手中茶盏吹着上头的浮沫,听见脚步声眼皮都没抬。
阎五进堂,这回连揖都免了。他从袖中抽出一卷帛书,往堂上一抛,随从接住后展开。
“袁公手书,府君可听仔细了。”
随从捧书唱读,声音刻意吊得老高:
“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于天下。河南尹袁公素闻府君善政,爱惜不已——”
唱到这儿,阎五抬手一压,自己接过去:“后面的话就由我来说。”
他顿了顿,环视一圈堂上。
“上回袁公叫在下来买马,府君给拒了。渡口那一节,两家结了梁子。今日阎五带来的,是袁公真正的诚意。马,六百匹,袁公全要了。价码翻倍,金饼六百,就在府前摆着。另有三款,都是顺手的文章:南路灰石道让出一股,让袁公的车马行走,阳翟不必记档。襄城渡的卡,两家共认,立为常例。再有府君纵兵胁卡那一节,府君拟文同袁公赔个不是,这事便揭过了。”
他笑了笑:“三款落笔,马款两讫。府君,这个章程,我替府君铺到了明处。”
廊下小吏眼观鼻鼻观心,无人敢抬头。
刘亮嗤笑了一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