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沉进温水里,胡善祥脚趾这才放松下来。
脑袋有些迷瞪,嘴里没甚力气骂着:
“禽兽,朱瞻基你就是禽兽。”
朱瞻基神情带着餍足后的愉悦,亲自伺候胡善祥沐浴:
“总比禽兽不如好,这不是你说的吗?卿卿。”
胡善祥是真没想到,遇到了法王。
这人不仅是法王,还是手艺人,话事人。
也就她天赋异禀,换作旁人,早晕过去了。
可哪怕是她,**不断冲刷着脑海,也险些厥过去。
此刻趴在浴桶内,胡善祥眯着眼指挥着他:
“哼,狗东西,本姑娘腰酸,赶紧摁摁。”
朱瞻基从善如流:“小狗遵命。”
胡善祥无语。
只能说,不愧是从小调到大的男人吗?
真的非常知情识趣了。
朱瞻基从身后搂住她,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
“终于,卿卿终于属于我了。”
胡善祥转身抱住他,用他锁骨磨了磨牙:
“说错了,是你属于我了。”
至于她,
永远只属于她自己。
她呀,只当主人。
窗外,天色既明,足以说明他们闹了多久。
超过六个时辰了吧。
等上了榻,相拥而眠时,胡善祥又不满嘟囔了句:
“朱瞻基,狗东西。”
头顶传来声低笑,背脊被轻轻拍着:
“先休息,睡醒了任打任骂。”
胡善祥唇角轻勾,陷入了梦乡。
纵欲过度的下场,就是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了,浑身酸疼,头也晕乎乎的。
胡善祥吃着燕窝,听着青禾说这一天的事。
倒没人这么快来太孙府里拜访,就是收了不少帖子。
青禾好奇:“这么多帖子,姑娘要先去哪家?”
胡善祥挑出了林家的帖子,染了红色丹蔻的指甲,点了点这烫金帖:
“林府大爷回府,下月要办场宴会,到时候我们去凑凑热闹。”
青禾不解。
金陵这么多世家,林家老太爷虽然官至吏部尚书,但早已辞官多年。
如今也就这位林家大爷是个正四品官。
也不是青禾瞧不上这正四品官。
只是这金陵比林家强的世家,还是有不少的。
时间很快到了林府宴会这一日。
林府。